評介側寫

 

 

冯冯:用生命追寻微曦的人


葉雅玲 ── 2014-06-23

母親讓我撲入她的懷中,將我抱起來,我們的身上都是泥屑和乾草。可不是,我們又逃過一次生死關頭了。在我們不遠的地方,黃土給炸翻了好幾個大坑,有炸斷了的肢體、血和肉。有人在哭泣。

在山坡下,火車道上,一列火車已經給炸得成為粉碎,成為一堆破爛屑鐵的機車還在路那邊冒著蒸汽。外面,到處都是火頭、火焰和濃煙。

1964年,台北街弄長巷,暗灰磚牆內植滿垂榕、龍柏與鳳凰木,綠葉蓊郁,庭院深深,兩邊日式平房裡齊聲傳來收音機廣播的聲音,這是“微曦四部曲”第一部《寒夜》裡男主角的獨白。音效逼真的敵機轟炸與飛機漸遠聲,回響在彼時平靜無戰事的小島城市角落……

廣播裡這一幕關於中國20世紀40年代烽火連天、逃難躲避兵燹動亂大歷史的摹寫,對於無論經歷過二戰美軍轟炸的台灣人,或當時逃難到台灣的外省人而言,都是戰爭恐怖記憶的重現與個人親見、親聞經歷片段的寫照,那是震撼心頭、記憶猶新的夢魘。

在電視尚不普及的20世紀60年代,收聽廣播是島上家家戶戶的生活休閑,《微曦》乃是當時最轟動的廣播劇,由當時著名導播崔小萍導演,明星白倩如主講,“中廣”有上百位播音明星參加演出,配上特殊音響效果與音樂,每天廣播兩場,風靡全台灣,聽眾如痴如醉,人人都同情故事中的流浪少年小虎,而他正是《微曦》的作者,因此書而聲名大噪,還榮獲第一屆“十大傑出青年獎”,本名馮士雄,筆名“馮馮”(1935—2007)。

一、天才、奇才、鬼才

(一)文壇崛起

1960年代台灣文壇流行著一句話:“男生讀馮馮,女生讀瓊瑤。”

馮馮出生於廣州,戰後隨海軍輾轉來台,由於常寄信給他的母親,被誤認為匪諜監禁了四五年,後來以精神失常為由被開除軍籍。因為戰亂,他沒有讀完中學,獲得自由後,自力更生,自修苦學,非但有深厚的國學根基,並且通曉九國語言,他的百萬字小說“微曦四部曲”1963年由《皇冠》刊出後引起巨大的反響,轟動一時。他的一生神秘而傳奇,最早出版他的作品並與他相交甚深的平鑫濤,推崇他為“天才、奇才、鬼才”,是1960年代《皇冠》代表性偶像男作家。

據發現他的平鑫濤回憶,1963年的某個下午,有位年輕人到他家。這年輕人長得方臉大眼,皮膚白皙,舉止斯文。背著一個小布口袋,袋裡裝著鼓鼓的東西。他說他叫“馮馮”,寫了一部長篇小說,題名《微曦》,四本一套,超過一百萬字。在當時,寫作百萬字的小說可說是創舉,因為市場沒有保證,而出版要冒很大的風險。好像很少有作家寫一百萬字那麼長的小說。那時候,大多數的作家都很清苦,寫中、短篇稿費可以應急,寫百萬字耗費經年累月,誰熬得了這艱苦的漫漫歲月?何況即便寫完了,也不容易找到刊物發表,要出版單行本更難。

出版業不景氣,誰肯投大筆資金出版這樣的“巨著”?賣不掉怎麼辦?何況,“馮馮”默默無聞,如何銷得出去?平鑫濤當時身兼數職,非常忙碌,閱讀百萬字小說,是極大負擔,但他不忍辜負這位年輕人的熱忱與期望,壓縮了本來就很可憐的睡眠與休息時間,努力湊出時間讀完全書。讀完作品後,平鑫濤感覺他的文筆火候差一點,乍看是引不起什麼興趣的,但耐心看下去,就放不下了,認為這部作品不是用文字寫出來的,而是用內心的情感血淚寫成的,於是決定采用刊登。

(二)書寫療傷

馮馮是一位至情至性的家,可以說一生長達40年的寫作大多數都是在醫療自己內心的創傷,心病還需心藥醫,唯有抒發情感血淚,才能讓馮馮擺脫所面對的一波波不斷襲來的人生苦難。

戰後來台的外省人,並非皆如白先勇筆下的“舊時王謝堂前燕”,亦有如馮馮般歷盡艱辛、淪落天涯的底層小民。他們面對命運的苦難,始終沒有被擊倒,反而愈戰愈勇。小說是自其童年開始的,戰亂連連,母子顛沛流離,從大陸到香港,再到台灣的生活實錄,也可以說是那一代中國年輕人的慘痛血淚。主角范小虎正是大時代動亂中無數流離失所之人的寫照,所以能引發極大共鳴。馮馮事母至孝,描述親情間的互動感人至深,不僅其作品受到肯定,他個人的奮鬥更引為青年的楷模,所以當時能因此榮膺國際青年商會舉辦的首屆“十大傑出青年獎”。

而一如在1960年代《皇冠》許多作家跨媒介與廣播或電影合作獲得知名度與影響,廣播亦是使馮馮能夠家喻戶曉的傳播利器,更是掀起“馮馮風潮”的輔因。《微曦》自1964年4月初版,迄1985年7月第20版,歷時20年,可見其受讀者歡迎程度之深。

當時“微曦四部曲”可說是震撼文壇的大部頭巨著,先在雜誌連載時,即因他艱難的際遇與不向苦難低頭的心志引起世人很大反響,平鑫濤決定先在《皇冠》分四期刊出後出版單行本,全書1500頁,分四冊。以當年《皇冠》轉型後正在起步的經濟實力出版這樣的“巨著”,實有些膽大妄為,但出版後,出版界為之震驚。馮馮回憶當時盛景:《皇冠》把他的照片用特大號登在首頁,特別介紹,稱他為“天才青年作家”“曠世奇才”,每期推出15萬字連載,把馮馮捧起,一夜成名。

《微曦》出乎意外地暢銷,各種贊揚,聲震四方。馮馮的成功,歸功於他的努力,命運的苦難始終沒有把他擊倒,他反而愈戰愈勇。《微曦》是他經過九百多天的流浪生活後寫下的自傳小說,當時剛找到一份安定的工作,工余努力寫作,到處投稿,到處碰壁。第一份採用他的文稿《貴夫人》的雜誌就是《皇冠》,因此,他辛辛苦苦寫好《微曦》後,第一個想到的便是投送《皇冠》,而這部書為雙方帶來了意想不到的結果—以當時的出版環境,大概很少有人敢出版一個默默無聞的新人的作品。

平鑫濤看重《微曦》,使馮馮破繭而出,而馮馮也為《皇冠》帶來了福報,更加奠定了《皇冠》經營出版業的實力,對當年的文壇而言,也可以說作出了很大的貢獻。

二、創作類型

馮馮一生寫作可分為四個部分:相距40年的兩部自傳型小說—在台階段《微曦四部曲》與晚年《霧航—媽媽不要哭》,以及中年旅加奮鬥史《紫色北極光》三部,三者合觀為個人一生經歷,此其一;20世紀六七十年代發表於《皇冠》的幾部創作小說,此其二;另有80年代旅加時幾部宗教書寫,以《空虛的雲》為著,此其三;第四是長期在《皇冠》雜誌中發表的《旅加隨筆》專欄與談論科學知識的短文、專著等。四者合觀,世人才得以揭開其神秘面紗,方知馮馮神秘的一生與創作的全貌。

(一)自傳書寫

其早年成長奮鬥流離史,自傳“微曦四部曲”—《寒夜》、《雲》、《狂飆》與《微曦》在1960年代是勵志之作,每本書封面數語,簡短道出書寫的精神,現在看來,充滿時代意義。他以動亂的大時代為經,以個人家庭恩怨為緯,以母子逃難經歷萬難為骨肉,以個人心智成熟過程為精神內涵,寫就躲避日軍侵華鐵蹄的“寒夜”,身世之迷與家族恩怨交織;政權更替前夕,風雨欲來前漫天鮮紅雲霞向四方伸展,國家個人充滿苦悶的“雲”;以及二度逃難抵達台灣,窮困潦倒破衣鶉結,幾近討飯,淪為擦鞋童,露宿博物館,卻任憑“狂飆”也吹不垮鬥志的生活;他終於接母來台團聚,甚至以自學的法文投稿獲瑞士舉辦的“世界最佳短篇小說獎”,並獲陸軍績學獎章的榮耀,力爭上游、奮鬥不懈的精神終於為他迎來“微曦”—充滿希望的未來!

他認為“我們是最不幸的一代,但也是最幸運的一代!”,而“人生是一個艱苦的奮鬥過程—不是血,就是淚!”①勇氣來自我們自己的心中。他寫作的使命是把希望帶給自己,也帶給別人!1963年離台後,國人鹹以為他是應邀出國,在加拿大深造,然而1980年代“《紫色北極光》三部”—《煙》《霧》《雪》的出版,暴露了馮馮離台移居加拿大工作受挫、瀕臨精神分裂,面臨牢獄之災,以及壯年異國生活困苦無依的經歷,但是他仍然不忘鼓勵青年人要奮鬥,要能面對挫折、面對時代:“越大的打擊,越產生更強的奮鬥意志!每天都有新的考驗!每天都須重新鍛煉!這是我的信念。”

此時寫作成了他的經濟來源與精神依靠,一位台灣文壇知名的有為青年,在加拿大卻幾乎淪為階下囚,在異鄉與母親天涯相依,嘗盡孤單寂寥。

逮及晚年回顧,馮馮自喻他的一生都像在濃霧中航行。2003年馮馮的回憶錄《霧航—媽媽不要哭》出版,讀者才可窺知他的曲折生平。年少那段逃難經驗,馮馮雖自認飽嘗無限痛苦,但相較於其他流離他鄉的60萬官兵,已是十分幸運。我們由他個人的際遇,看到無數人的縮影。

中國近代的歷史都是用血和淚寫成的,誰能傾訴得盡中國人無窮的苦難、掙扎和辛酸血淚?此外,包括遷台初期當時台灣社會的真相,以及幾代以來華人只要離開故鄉、移民外國、在外落地生根必會遭遇的困難艱辛與問題等等,都在晚年此書中補敘。

《霧航—媽媽不要哭》上、中、下三冊,與前兩者,皆是百萬字長篇巨構,三者合觀,如同三段式最悲傷的自剖,滿紙嗚咽不平的低鳴,是作者唯一可行的自療,也可以說就是他一生自我追尋的“三部曲”。華人作家中花最多字數與心血撰寫一生自傳、回憶錄者,當以馮馮為冠,部部逐一讀來,方知隱藏在風光的“十大傑出青年”“暢銷書作家”背後難堪卻仍需面對的真相。

(二)小說創作

馮馮的作品除了上述讓讀者可以透過他的個人經歷以觀照時代、引發海內外讀者共鳴外,小說創作亦非常精彩。第一部創作《微笑》1962年出版,卻了無一篇是歡樂的:《子夜》描寫被賣的小牛舐犢情深,卻遭屠夫冷血無情宰殺,而《打靶》一篇描述圍觀處決強盜的場景,令人毛骨悚然。

經歷戰亂烽火,馮馮對人性有深沉觀察,幾乎每部作品都由血與淚交織寫成,具一種渲染力量。閱讀馮馮總覺痛苦、殘忍、悲傷之情緒交織,悲憫之情油然而生。

馮馮抵加之後異國見聞化作短篇小說題材,作品面向更廣,雖偶有溫馨的人性光明面,然北國冰山酷寒、漁人男女生存悲歌、少數民族瀕臨滅絕、種族歧視、華人移民與留學生生活困境、西方社會文化問題,處處可見衝突與赤裸黑暗人性。他另有《昨夜星辰》長篇小說創作以香港為背景,運用推理筆法,從心理學的角度剖析一個大兵與妓女所生的混血兒私生子彤霓,掙扎在英裔養母因為追思亡兒而收養他,進而以畸形方式養育下被扭曲的人格。

1960年代即能涉及憂症、抑症等疾病的主題探討,無怪乎被平鑫濤譽為“馮馮最佳作品”。《冰崖》中加拿大少數民族的描寫以及對神職人員面對修道與情慾衝突的探討,悖俗前衛。《哭泣的紫楓》則描寫了華人面對文化隔閡,觀念無法與時俱進,子女被迫成為反叛的一代的悲劇。

身為20世紀六七十年代的男性小說家,馮馮寫作羅曼史,探討神性與人性、東方女子與西方開放男性間異國戀情的悲劇,卻能將女主角的戀愛心理曲折描摹刻畫入微,又恆以苦戀與悲劇作為小說的結局收場,生而離、死而別,雖寫異性/國戀,但亦正如他一生遲遲至晚年才敢暴露出的自身被環境扭曲了的同性苦戀的投射。以上這些作品持續在《皇冠》刊載,無疑加深了《皇冠》深入社會的廣度與可讀性,尤其經由雜誌為海內外華人虛擬建構起了祖國、異鄉並存的空間,延伸出體悟島外世界的視角與閱讀視野。

① 馮馮:《寒夜》與《雲》,(台北)皇冠文化出版有限公司1964年4月初版,見1985年7月第20版封面。

(三)宗教書寫

馮馮在加拿大時潛心向佛,信眾敬稱他為“馮馮居士”。在創作小說外,一方面,他也體悟寫作除了療傷與謀生,還有其他使命。他認為真理是負有使命的,文學是負有使命的,他1980年代的寫作致力於深入探討哲學、宗教、歷史、人性以及反映時代。他通過描寫近代中國佛教界人物虛雲老和尚,寫大時代的動亂,一則藉由敘寫虛雲一生行誼以闡明他對佛教信仰、教義的潛修心得,一則透露出對黎民生於亂世、浮沉於烽火、亂世浮生的哀哀悲憫。

以虛雲個人對人類最崇高理想真理的追求為經,而以反映中國人的大時代苦難與掙扎為緯,《空虛的雲》三大冊,可見其佛學根柢與為歷史留下見證的苦心,寄寓大時代下人民如同螻蟻般的命運。馮馮深深感覺到真正的文學作品應該是表達思想並與思想溝通的,他藉此叩問,且要讀者再三深思:人生真的是那麼空虛嗎?

三、“逆子”、“孽子”、孝子的天路歷程

馮馮終其一生都在與黑暗共舞,始終撥不開環繞身旁的有關身世、家庭、國家戰亂、流離他鄉與性別認同帶來的重重濃霧,在經時間淘洗,霧逐漸散去時,唯有通過各時期的不斷書寫,一遍遍洗滌心中的傷口,才能釐清濃霧中自己的身影與航向。回憶平反,是他心靈的自我療愈。自1963年逃亡離開台灣,至2007年去世,在其晚年寫作的《霧航—媽媽不要哭》一書中,為發表於60年代的《微曦》補遺,方始揭露當年真相,讓讀者對這位傳奇人物有了更多的認識。

40年後再看“馮馮傳奇”,他不再是暢銷書作家,真相是:馮馮經歷身為“逆子”、“孽子”、孝子的身世與性別認同掙扎,親身體驗對日抗戰、國共內戰、渡海遷台、外省移民遭遇軍中白色恐怖、流亡天涯海外異國奮鬥,一生皆在流離中掙扎,充滿無語對蒼天的斑斑血淚,是一段包括政治、文化、家庭衝突,移民血淚、性別認同糾葛與精神疾病的書寫歷程。

馮馮回憶當年《微曦》寫個人際遇,並沒有什麼技巧,只不過很有耐心地不斷寫著,先求寄遣情懷,不管出路,寫到回憶中的悲苦處,禁不住熱淚滿眶,不過,只能輕描淡寫,完全不敢提及海軍對他的虐待,根本不提及自己曾經當過海軍,當然也不敢提及鳳山招待所與先鋒營,因為那時白色恐怖仍未結束因家書而被囚禁刑求這段白色恐怖遭遇,若非晚年在《霧航—媽媽不要哭》中寫出,將一直被掩藏在俊美的偶像光芒下。而馮馮寫自己,實亦側寫其母張鳳儀女士一生身處戰亂下的女性飄零奮鬥史。

當年黃埔軍校軍官與學生部隊以清黨剿共為由攻擊廣州市,槍殺了數千青年學生,並蹂躪婦女,他的母親也不幸成為受害者,因而懷孕,夫家視為奇恥大辱,迫她打胎,她認為胎兒無罪,拒絕墮胎。母親不忍將馮馮拋棄,從此她獨立撫育,受盡歧視,挨盡苦楚,無比的屈辱也無法減少她無盡的母愛。其母遇亂遭辱,戰火中只身帶著幼兒馮馮逃難,被迫分離,後來台依兒,又被迫赴加,終老異鄉—母親掙扎的一生是一出因時代而起的悲劇。

初抵台灣,混血兒俊秀的容貌為馮馮在軍隊中招來同袍的欺壓與強暴,缺乏父愛並備受壓抑的他因此養成戀慕軍中能保護他的強壯英俊男性的心理,甚至在寫書成名自立有成後遭嫉,仍被迫再度逃離台灣——有人向總政治部揭發他曾是海軍政治囚犯,要將他押往火燒島囚禁,不得不逃亡。在美軍協助下,馮馮逃往加拿大,獲得移民部長親迎給予政治庇護,從此落籍加國,曾經打工,甚至拾荒,迎接其母抵加,她也為人看管小孩,母子相依為命,從1963年至2003年母歿,慘淡生活。

馮馮是被戰亂與白色恐怖時代巨輪流放異鄉、異國兩次的受害者,奮鬥史恰好就是那個大時代的縮影。晚年他除自剖同性戀情,更寫他鄉艱困求生、現實生活顛僕、貧病交加下的母子情深。若說王鼎鈞《碎琉璃》是獻給少小離家分別的母親,馮馮則更寫出無情巨輪輾過這對了無依傍、彷徨婦人孺子的斑斑血淚。《霧航—媽媽不要哭》是他最深沉的痛訴,他不是不知道此書出版後會大大損害形像,但是,他這一生的冤枉苦難,向誰傾訴?—唯有書寫是生命的救贖!

馮馮一生集“逆子”、“孽子”、孝子身份三位一體,這三重身份帶給他無窮的痛苦。在家族中,他是身為側室的母親因遇戰亂不幸遭辱而生下的混血兒,具中亞血統的他,是長年為父親與族人所不容的“逆子”;在性別認同上,他是自幼遭軍中同性同僚強暴,卻與當時駐台美軍產生感情而至死方能出櫃,被環境扭曲了的“孽子”;在親情上,為報答母親在屈辱下生養的不棄之恩,來台即接母親前來,赴加亦千方百計接母奉養,母子天涯相依。哀哀父母,生我劬勞,馮馮晚年在侍奉病母時亦飽受辛苦煎熬。因創作交響曲獲邀前往俄國演出,攜母同行,給予母親榮耀,但母親不知兒子真正的性取向,一生都被蒙在鼓裡,不斷要求馮馮成家。

四、成就定位

馮馮的書寫包含日本侵華、國共內戰、外省遷台、軍中白色恐怖等歷史見證,遷台初期台灣的社會真相,以及幾代華人移民外國在外落地生根的困難艱辛與必會遭遇的問題。例如《霧航—媽媽不要哭》裡他便翔實地描寫逃難時眼見廣東大屠殺之悲慘,堅持不願摒棄生命中那段記憶,要為歷史留下見證。他說世人皆知“南京大屠殺”“重慶大轟炸”之慘痛,卻無人記錄“廣東大屠殺”更慘的情況,還有人反對他在書中提及,認為往事如煙毋庸再提。

但馮馮堅持猶太民族年年攝制電影,印書追思納粹屠殺猶太人,而中國人卻很少紀念被日本侵略者屠殺的悲慘,有人讓他把該書前半段抗戰時代的慘況刪除,不為他所接受,他無論如何也要發表這些微弱的歷史見證。

馮馮40余年寫作的心血作品可以當作近代史看,當作遷台外省人遭遇白色恐怖一頁看,作自傳看,作女性史看,作華人跨洋越洲移民史來閱讀,它所呈現的深廣度,絕對不是一般作者據案牘依史料寫作可以比擬的。尤其在知悉他在台的經歷後,再閱讀其旅加時創作的小說,當中許多主人公或多或少都有馮馮的身影,部分類似的遭遇,從青年到老年,他的經歷一如悲愴命運交響曲,讓其一生在不斷嗚咽低鳴中痛苦度過。驚人的記憶力,來自不斷受苦、不斷咀嚼一段段受苦的回憶,其靈魂經歷多重的悲劇—個人的、家庭的、時代的,一生在慢慢清楚自身身世的迷霧中摸索。

馮馮乃是注定不容於家族的“逆子”;混血兒的容貌,為他同時帶來“孽子”的不幸遭遇。馮馮在受縛傳統行孝觀念結婚以傳宗接代與自己的性取向間猶豫掙扎,在愛男性與奉母命成家的兩難選擇中迷惘,在是不是受人肯定的作家之苦惱中徘徊,他更只能據案在創作文學與音樂間自療,甚至自我被外界與內心的衝突扭曲,瀕臨癲狂,同時他也是一位對科學與宗教都擁有神秘力量的傳奇人物,精手藝,善折紙,甚至能作宗教音樂與交響曲,更被認為擁有“天眼通”之特殊能力。

是命運與時代給予馮馮至死方休的苦難,寫作的筆是他控訴的矛,直指向任何人皆無法給予救贖的殘酷命運,進行戰鬥!唯有死亡,才是安寧的生命終站—而他終於抵達,不必再在迷霧中航行受苦。

馮馮身後選擇於台灣嘉義落葉歸根,留給世人許多懷念,由網絡上無數紀念文章與為他設立專屬網站,整理遺稿、記錄生平,可以得知這位作家在讀者、信眾、樂迷心中占何等地位。馮馮一生始終航行於迷霧中,他用生命與筆不斷追尋生命裡闃黑夜幕過後降臨的晨曦,為烽火亂離年代作了歷史見證,霧散劇終,斯人已杳,化作星子隱入無垠宇宙,綻放出永恆冷冽的光芒!

五、結語

經一甲子歲月錘煉鍛造,無數作家成為《皇冠》這頂冠冕上鑲著的珍貴寶石,沒有這些作家,《皇冠》無法熠熠發光,而馮馮無疑是當中最深邃而又令人無法參透的一顆寶石。作為一位終身都在寫作的作家,馮馮本身就是一本謎一樣的書。

《皇冠》有數位一生幾乎皆與其相關的作家,男性作家一開始即由馮馮敲出響鐘,由這位傳奇人物來開啟《皇冠》代表作家的序幕,爾後的代表作家可說無一不具傳奇性。雜誌中諸多今日已被淡忘甚或全然遺忘了的作家作品,共同涓滴彙聚成一段段華人的生活歷史記憶與情感,雖然紛紛湮沒在不停無情向前滾動的時代巨輪之下,但這些曾經發生的歷史,讓不同世代的讀者閱讀與感受,歷久不衰的不僅是《皇冠》,更包括這些人們活過當時歷史時空產生的種種珍貴情感。而1949年之後,大批遷台的外省籍作家在台灣描寫二三十年代迄50年代這一大段動亂歷史的豐富創作,可與大陸作家作品參照並觀,應該受到兩岸研究界的重視。


作者簡介:
葉雅玲(1962—),女,台灣台中人,副教授,博士。
研究方向:文藝雜志學、文學傳播、通俗文學。


嶺東科技大學 通識教育中心,台灣 台中




正視神通─與馮馮前輩的一夕真心話
談晉瑋  ──  2014-05-01

有些事情,大家看書是沒有的;今天是馮馮前輩往生紀念日,我略說一二,將一些真相說出。
培德師兄!為什麼您現在退隱江湖,好像封筆去了?為什麼不多寫些文章,引導我們初學呢?
談老師!不是我不寫,而是人家不肯登,不會登。
此話何解呢,培德師兄?
談老師!因為現在所謂的正信佛教十分排斥神通。一講到神通,就十分緊張敏感。我沒有說自己有天眼、慧眼、法眼,我只說追尋;如果有的話,又何用追尋?所以我寄出的文章,基本都不會被正信的佛教受落,怕我引人入魔了!
培德師兄!他們這也未免太矯枉過正吧!若有真神通,用來救人濟世,為什麼不許用呢?佛經很多地方都講神通,佛菩薩也處處示現神通。
培德師兄!不如您重出江湖,您寫的大作,就由末學來代辦吧!因為末學現正在台灣寫佛教文章,有個專欄;您也大可在這裡寫,我和話事人說說,肯定是沒有問題的。
不了,談老師!我對佛教已經心灰意冷,已經沒有過往的熱誠了!
培德師兄!“老驥伏櫪,志在千裡;烈士暮年,壯心不已!”好多人喜歡看您的文章的。
某些法師、居士,打電話給我,叫我不可講神通這些,說正信佛教不講神通,說我會誤導人,還帶有責備及教訓的口吻。
培德師兄!您是名重一時的作家,著作等身,才華蓋世,我們很多人都是看著您的書成長的,您是我們心目中的偶像;到現在我才知道當時購買您的大作,原來都是翻版書來的,末學真是糊塗啊!
培德師兄!希望您不要介意那些法師及居士的說話,就由他們吧!很多眾生還等著您來開導,您的文章已接引不少人入佛門;末學聽到的是讚聲不絕,完全是正面的回饋呢!
您就將寫好的大作交末學,由末學負責叫人輸入電腦及做校對,之後放在您自己的專欄中刊登
(註),或許每星期就登一兩篇;相信末學吧,培德師兄!

註:《馮馮佛法文集專欄》2000年 ── 2002年

 

 

評述作家馮馮的晚年爭議

王尚智  ── 2012  413 

朋友捎來一篇文章,那是施寄青女士早先為文有關作家「馮馮」在過世前的一些觀察。讀完我不勝欷噓!凡俗人們以一種各自的預存立場,用「平常人」的標準去衡量像「馮馮」這般超越常態可歸納的人,其實正恰好凸顯出人間價值的種種荒謬與無奈。 馮馮早年不見容於台灣文壇、更不見容於佛教界,遠走美國、加拿大之後,其實從未得到片刻安寧。


我所認識與體會的馮馮,到老也始終是個「孩子」!包括其純真的微笑,純真的憤怒、純真的抱怨,純真的寂寞,乃至純真的情慾掙扎。


我不知道在這地球上,還有誰願意為已經過世的他,解釋幾句。


但今晚剛回到台灣的這一刻,或許地球上合該是我應該要為他這麼寫上幾句!


為馮馮「平反」?「以正視聽」?應該都不必了。此生結束,如今已然回到觀音菩薩懷中身旁的他,應該早就不介意自他的人聲鼎沸了!特別是他一生歷經了如此多的「被誤解」,這般晚年的「繼續被誤解」或許才正好符合他的生命軌跡。


佛陀已然提示,在法末見濁的時代,所有密行者當深心攏束;但即使如此,各種誹謗逼迫依然如至,當以般若空觀隨順而住。
馮馮的遭遇,應該是對於所有修行人最好的例子,與提醒了。


至於我所要為「馮馮」說幾句的評述是:

1.我與馮馮於1997年相識於溫哥華,見面、電話,隨順聯絡。他始終是柔軟悲憫但受盡苦難的人。從佛法的角度,人生苦難所換得的領悟,深刻真實。馮馮遭遇的苦難不是常人可以體會,也非精神醫療科學所能丈量分析。


事實上,歷史上許多大修行人的晚年,並非都要安詳以終,反倒經常是以佛門中所謂「瘋行法」去破除自相,同時切斷與眾生凡俗的情感連結,如此才能免去今後反覆輪迴。這些狀態往往非一般人自以為是的認定「修行人晚年應該更具智慧、平和自在」。蓮因寺的懺公晚年同樣也是如此,外人看似為失智的老年癡呆、喜怒不明,只有智慧深遠的弟子們能印解,老法師實則有自身解脫的「密意」。

2.馮馮曾親口告訴我,一些人非要匯錢給他不可,或送他各種資產,但就算給了他馮馮的態度也是「不干他的事」,他自始至終還是過著他習慣的貧苦生活。我並不認為,馮馮名下有幾百萬美金、房屋,是有何「言行不一」之處?外人並不知,有許多知名的「大外道」活佛上師們,也經常會定期請他吃飯、送他禮物紅包,請馮馮幫他們「看看」。他多次私下笑述點滴給我聽,常擊掌大笑,卻又收斂神情表達同情。

3.馮馮生活上的「難纏、難伺候」,許多是在於,所有這些「超能者」的感官極度敏感強烈,日夜無法休息,不是常人能解。我第一次在溫哥華見他時,心中才默唸楞嚴咒,他立刻刺眼的流淚。更何況台灣,一直是個歷史、人心、時空不夠深邃吞吐承納之地,六道靈界活躍、業果單薄立現,是對於修行人腦波干擾很大之處。


不只是馮馮,很多超能者即使避於台灣的山居,仍無法獲得平靜∼

4.馮馮曾說,他晚年最後的作品是他的交響樂。但由於非他個人因緣可及,畢竟無法完成整個樂團的調度與策劃,假手他人之力才因此被迫做了許多「退讓」,以換得能得到特定的外界資源,成就他想以此音樂創作,讚頌諸佛菩薩成就法界莊嚴的心願。
當時他說時的語氣又感動、又氣憤、又高興、又無奈的神情,令我難忘!

5.馮馮吃牛肉?真有人親眼所見?我徹底不相信。因為,任何吃素者多年下來,肉食全然如屎尿之味。這不是葷食者能體悟的!
反倒是馮馮個性中,總愛故意對那些死命固執戒律或倚法增上慢的傢伙們,故意說一些「氣他們的話」!這才是真正原因。

6.對於馮馮是同性戀,以他生平苦難與承受種種非人能想像的對應歷程,追尋片刻的身心相依,是可以理解的。佛門乃至各宗教中難免同性相依甚多,本質上都是為了排解難解之苦,從來都不是追求性愛愉悅之樂。


畢竟「身」之為業獸,慾望的本能如同花開,亦是生滅法相。不少修行人由此同性欲解,雖為犯戒,但卻寧可以同性翻覆之欲,以斷男女欲結成命因。其中掙扎,或各令人同情就是。

整體來說,施寄青引述各方信息的文章中,對於馮馮晚年的行為觀察,其實非常表面,對其真實個性與心性,只是凡眼分別所見;既沒有對馮馮有各種深刻的瞭解,也沒有以菩薩包容的心性或耐性去聞思其念,當然看到的是馮馮這般一副庸俗晚年的境界了。


希望我的以上分享,能讓曾受馮馮在如此封閉保守當年,如此大無畏的書寫而受到啟發幫助學佛視野的朋友們,能有一些真正均衡如實的悲智眼光。
對於馮馮,我們自當一起,與他一生景仰依靠的觀音菩薩與韋陀菩薩,一同祝福,並感念他!他的神通已渺、爭議已渺,祝福他終能脫透塵擾,入寂靜莊嚴涅槃。

 

王尚智:施寄青追尋的靈異真相
2015年01月14日

施寄青女士過世。消息出乎意外,也令我唏噓。但我卻忍不住心想,對於此刻自身「正式進入生死歷程」的她,以她長年堅毅不懈的性格與風格,應該「毫不遲疑的正在親身調查」,她這近十年來所投入研究的靈異主題吧!

從過去女性運動領袖的前衛鮮明角色,後來竟然研究各種坊間田野的鬼神靈異!?外界不少人將施寄青定義為「晚節不保」的靈異研究,我認為是偏狹了她的主題與追尋。她所研究的,嚴格來說,是範圍更大的「生死」的現象與哲思。但與大部分知識份子往往以各種堂皇說法匆匆掩過死亡且拒絕探索不同,施寄青坦言她對生死靈異的無知,並且一如她往常般開始「親身實踐、找出真相」。

其實所有具備深沈智慧與廣闊視野的人們,晚年必然都會以不同的方式,來到「生死」這個關鍵問題之前。當然,更多的人,是透過「進入宗教信仰」的系統與結構,踏著前人智慧的路徑而照著走。但施寄青的路子與她關注的對象,一向都是以「邊緣、非主流」而著稱!

因此,當她從自己的老父親經歷靈異事件開始,她終究無意去成為某個宗教的信徒那般,採取一種「神聖的模仿轉述」之路;而寧可自己獨自通往,特別是那些世俗大眾不被宗教體系重視的田野民間,試圖找出某些「能被歸納整理的新結構」。於是,她展開了晚年長期的各方堪稱十分辛苦的身心探索,並且認真寫書留下對於靈異的研究紀錄。

我因為有好友,是施寄青親眷的緣故,輾轉也見過她十來次面。我們曾有一次意見上的極度出入,是有關於華人佛教界甚受爭議且已經過世的「馮馮居士」的某些生平信息。

由於馮馮以作家的名望,後來因為始終具有非物理現象的所謂特殊靈異能力,成為台灣佛教圈的禁忌人物而最終與母親兩人遠赴異國定居,馮馮的超能力自然也就成為施寄青好奇研究的對象。施寄青在2012年,曾公開引述一些宣稱見過馮馮晚年的人士說法中,綜合歸納了對馮馮的許多負面看法,提出許多綜合性的歸納及批判。

然而,基於我個人在1997年到溫哥華時,與好友一同登門拜訪了馮馮居士之後,從此有些定期的書信與電話往來,對於馮馮有不同程度的瞭解。因此,我當時特別在部落格中,表達了我反駁施寄青的意見,並且認為那是粗率且不夠深入的評斷!後來,我也直接回應給施寄青。結果,施寄青對此非但沒有不滿或與我論辯,反而回覆我,她會認真參考我的意見與角度,多做一些調查。

這也算是我與施寄青的「靈異探索」路途上,某個微妙交集的小插曲!但也可由馮馮的例子得知,施寄青對於各種台灣坊間的靈異現象與人士,確實花了相當程度的功夫;不只是一種大驚小怪的人云亦云,所採取相當程度的「長期調查追蹤」超過外人想像,令人嘆為觀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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靈異現象,至今仍是全世界難以解析且吸引眾人又怕又愛,從老到少無不津津樂道的領域。做為某種現代科學未曾系統性探索,並且包含了個別與集體的現象、能力、情境的種種,施寄青想透過自身有限的知識與體力,進行一場結構性的探索與紀錄。這份彷彿唐吉軻德的精神與抉擇,令我唏噓但敬佩!

當然,對於施寄青自己而言,那或許反倒會是人生一場獨具風景、豐富繽紛,且神秘深邃的歷程!在甚至是「沒有答案」的答案本身,也包含著一層層窮無止盡的內心世界與三世輪迴之中,施寄青一個人的短暫生命時光與精神體力何其有限。但她真的一心想要從無數田野個案中,擷取出靈異現象的本質與意義!

其中最不能被掩蓋的,是施寄青永遠對於「人們所漠視、社會所忽略、價值所屏蔽」的角落,充滿著絕無僅有的勇氣!這與她過去從事婦女運動、推動晚晴、改變「離婚」對於女性負面的法律與價值。全然是精神一致的延續。屬於她那份不計毀譽、永無止盡的「學習探索」精神,始終是光燦恆耀又無比可貴的!

這也是我深信,施寄青女士此刻雖說「狀似離開人世」,必然仍將以她身具「男人氣魄、女人細膩」的面容與風格,此刻繼續大方的走入生死殿堂,正在親身探索她所要窮知的靈異真相呢!

尤其施寄青一定受不了,親友們一旦為了她那份不懈的追尋而「惋惜個屁」吧!所以我們只需要一起祝福施寄青,終究能解開那道最終的神秘習題,穿越靈異之門,安住於宇宙究竟的智慧光明之中。

 

Peter Faun..a renowned Chinese Writer

Posted by Loving Kindness@Samsara  February 4, 2009

Peter Faun..or fondly known in Chinese as 冯冯 was a writer. He won many awards in the literature category and could live a comfortable life but he decided to immigrate to Canada with his beloved mother and they settled in Vancouver. He lived a simple and 'down to earth life' with his Mum away from all the glitters. He wrote many interesting books giving lively and vivid illustrations on Buddha's teaching. He has vast interest. Other than writing, he was also interested in music and he wrote many Buddhist songs. He studied the solar system and used many pictures and illustration against Buddhist scriptures to proof Buddha's teaching.

Being a devoted Buddhist and a practitioner, Peter is well known for his books illustrating psychic power of the 'Third Eye'. He used these personal experiences and shared them in the books he has written. These books serve as a reminder and a motivator to practicing Buddhists. In Buddhist circle, psychic power is a 'taboo'.. and he faced many caustic remarks from those who cannot accept such outspoken sharing in public. Peter is also known to save and cured many people with the said power. However Buddhism is not based on ' psychic power'. The fundamental is still Buddha's teaching. That is why Westerners always feel that religious teachings from the East are 'Mystical'

He is a much respected writer to many. I am one of his readers. I love the kindness and gentleness and the way he help Sentient Beings with his writing. Unfortunately he wrote in Chinese and as such those reading only English are not able to benefit from this great writer.

Recently I am wondering to myself why there are no more publications of his in the market. A simple minded me did not realized that he had actually passed away. Peter Faun passed away in Taiwan, Chi Ji Hospital at the aged of 76 years old. He passed away on 18th April, 2007.

My prayers for 冯冯居士 : Wherever you are, may you come back for the sake of Sentient Beings with your Bodhisattva's heart. Ohm Mani Padme Hum..Ohm Mani Padme Hum.. Ohm Mani Padme Hum. May these prayer wheels turn permanently with the Six Syllabus for your enlightenment.
Below is my one and only correspondence with him and this was his reply. I actually donated to charity in his name and sent him 2 packs of cards from this charity home for his used. Now this is a precious collection of mine.

 Comments :

Rodger ── October 18, 2010

In the 80s, I lived beside Peter in Vancouver. There are many things I saw and learned from him. I have many stories.

Yes, he saw with his third eye. From the standpoint of psychic ability, his specialities were: health, and talking with spirits.

What really surprised me one day was when he was able to diagnose what was wrong with my car. He was so mechanically uninclined, he could barely turn a nut without cross threading it. I asked what was wrong with my clutch. He held out his finger and turned it, indicating out of true. When I took out the engine again, the transmission spigot was straight. What Peter didn't know was that there was a bearing in the flywheel to keep the spigot straight. The spigot was vibrating when I shifted gears.

I also have letters from Peter. In one, he was able to diagnose the afflication that my great uncle had. My great uncle was really surprised when he read it, because that's exactly what the doctors told him, peptic ulcers.

 

紀念馮馮 - 寫在感恩節

空因  ── 2010  1 0 9 

自從文史哲發表我的長篇小說《太陽草》以後,最近我不斷接到朋友們的來信,詢問有關馮馮的情況。現在我先在這裡對他做個簡單的介紹。以後有時間,我再寫得詳細一點,好嗎?說實話,對於這樣一個傳奇式的人物,並不是三言兩語就可以說得完道得盡的。


馮馮這個名字,對於台灣的朋友們來說,也許並不陌生。對於大陸的朋友們來說,可能覺得生疏一點,盡管馮馮本身也是大陸人,不過在49年去了台灣而已。


十多年前我從中國移民到加拿大,那時候,我跟你們一樣,根本不知道馮馮是何許人也。直到大約是15年前吧?我那時還住在加拿大的一個小小的城市 – 莎斯卡通(Saskatoon)。莎城有個小小的市立圖書館,裡面的中文書很少。有一天,我偶然地借到一套看上去已經很舊的書,叫《紫色北極光》,台灣皇冠出版的,作者為馮馮。書裡面寫的是作者作為一個早期移民在溫哥華的種種坎坷經歷。我不看則已,一看則淚流滿面。我就是這樣一個人,無論看電影還是看書,都很容易動情。


《紫色北極光》尤其讓我悲傷、感動,因為書裡面主人公的舊文人式的性格,讓我想到了很多我愛的和愛過我的人。在這個物欲橫流的社會裡,他們是那樣的懷才不遇默默無聞,可以說,他們注定就是被踩在腳下的人。可是,他們並不隨波逐流,就算在如此一個冷酷無情的現實世界裡,他們還始終保持著一顆高貴不屈的心。我的父親是這樣的人。我的弟弟也是這樣的人。我最景仰的也是這種類型的人。所以,看完《紫色北極光》後,我就默默告訴我自己 – 如果有一天有機會見到馮馮,我一定要好好跟他聊一聊。


命運就是這樣巧。1999年冬天,我從阿爾伯達大學學士畢業,被不列顛哥倫比亞大學錄取為研究生。我只身來到溫哥華求學 – 馮馮所居住的城市。當時我先生還在愛明頓工作,沒有馬上跟我過來。我一個人寄宿在聖約翰學院。剛來人生地不熟,大學裡面的那個亞洲圖書館,自然而然地成了我的第二個家。有一天,我在圖書館裡意外地發現一套已經發黃脫線的書,書名為《微曦》,作者為馮馮!如獲至寶的我,立即將整套書借來,細細研讀。再一次,我看得淚眼模糊 – 這是怎樣一個神奇的可敬的人啊。不說他的曲折經歷,不提他的聰穎過人,單是他的那一片拳拳孝心,真可謂驚天動地!


一看完《微曦》,我對馮馮這個人就更好奇更敬畏了。然後,我又發現我最喜歡的外國作家Hermann Hesse 的著名小說 “ Siddhartha” 居然是由馮馮翻譯的。我也驚訝地發現,馮馮曾有過無比非凡的經歷和相當坎坷的命運。他早年喪父,49年到台灣參加海軍,曾經被國民黨疑為共軍奸細而被投入監獄。在監獄中,他受了種種非人的折磨。出獄後,精通數國語言的他,曾當上台灣海軍上尉、高級翻譯官,並在總統府給蔣介石和蔣經國等要人作翻譯。他在文學上的成就,也相當令人矚目。他的小說,曾多次獲得台灣文學獎和世界文學大獎。他跟瓊瑤同為皇冠的新人,瓊瑤發表成名作《窗外》時,馮馮也以他的《微曦》而一舉成名,並被台灣評選為“台灣十大傑出青年”。皇冠出版社將他和瓊瑤同時隆重推到聚光燈之下,當時兩人被人戲稱為“金童玉女”。瓊瑤從此大紅大紫扶搖直上。而馮馮,卻在他事業的最巔峰之時,悄悄地遠離台灣遠赴他鄉異國、隱名埋姓幾十年……


後來我又注意到,馮馮在溫哥華還寫了不少有關佛學方面的書。這些書的風格跟他的自傳體小說截然不同。它們談論的都是形而上方面的話題,其中不少涉及到靈修、神通等方面。盡管我從小對這個現實世界充滿了質疑,也發現自己在直覺方面很厲害。可是,我素來自以為是個無神論者,對宗教並沒有什麼太多感覺。雖然我常常去教堂,那也不過是為了陪伴我的篤信天主教的先生而已。如果是別人寫的有關宗教的書,我會不屑一顧,可是,因為作者是馮馮,我忍不住懷著好奇的心情一一閱讀。


我看了《夜半鐘聲》、《巴西來的小男孩》、《空虛的雲》等書。說來也巧,我的父親正是湖南湘鄉人,虛雲大和尚的故鄉。虛雲和尚曾經在西藏傳經講道。我的父親也曾在西藏工作過五年。幾年後父親看了《空虛的雲》,也不禁深深驚訝 - 這真的是一個從來沒有去過湘鄉和西藏的人所寫的嗎?裡面的景物描寫實在太逼真了!


看完了馮馮的書,我不禁掩卷沉思 – 馮馮寫的那些奇人奇事都是真實的嗎?若是真的,那麼說明我這20多年來都懵懵懂懂白過了。因為我一直以為,除了眼睛看到的這個世界才是真實的,其他的一切都是虛幻的、不真實的。難道真的還有一個看不見、抓不住、但卻時時刻刻在影響著我們的世界存在嗎?難道我們的一言一行甚至一思一念都那麼重要嗎?難道除了人與人的關系之外,還有一個更重要的關系存在 - 那就是人與宇宙的關系?難道我們的命運並不是偶然的,而是我們自己造成的,且在相當程度上可以自己主宰的嗎?到底什麼是宇宙?我在這個世界上的意義是什麼?我是誰?!


這些問題一直在苦苦折磨著我。97年後,加拿大正是移民大量湧入的時候。當大多數新移民們都在盤算著如何在加拿大找到一個好工作、賺到好收入、如何理財、如何置產的時候,我卻背道而馳,腦子裡想的都是一些看似跟現實生活沒有任何關聯的事情。我也開始越來越多地看一些靈修、哲學、宗教方面的書。我漸漸變得不僅僅喜歡教堂的寧靜氣氛,也開始喜歡空靈、幽靜的佛堂和道館。我也開始研究印度教。那時讀了不少大師大德們的書,比如:莊子、老子、佛陀、耶穌、Omraam Mikhaël Aïvanhov、 Yogananda、 聖母德蕾斯、Alexandra David-Neel等等。我越看則覺得心裡越明朗。那些曾經纏繞在我心裡的結子,漸漸地,也不解自開。我再看看從前走過的路,驀然明白,其實每一個腳印都不是偶然的,好多看似巧合的事情,又哪裡真的是巧合呢?


我的思緒不禁回到1992年春節期間 - 我發生車禍的那一年,我生命的最低點。我一直以為那次事故是個偶然,現在,我才明白了它並非如此。我也漸漸記起了當時發生在我身上的一些奇異的事情。車禍那一天,一個好友邀請我去拜訪另外一個朋友。我臨出門前,匆匆忙忙將母親的一件長毛衣套在了身上。我們騎摩托車回家的路上,突然發生車禍。我的好友當場去世,而我,也危在旦夕。後來交警告訴我,因為我當天穿著那件長毛衣,它將我掛在了摩托車的後座上,所以我才沒有像我的朋友一樣飛出去,因此而保住了一條性命。我現在忍不住想:當天我穿那件毛衣,真的是偶然嗎?


盡管我當時沒有死去,可是,我還是身受重傷:右腿膝蓋被撞開了,膝蓋骨飛了出去,左右腿粉碎性骨折(包括小腿和大腿),左腕骨折,左邊四個指頭骨折,嚴重腦震蕩和貧血……總之,全身上下,只有一只右手是好的。我在床上躺了整整十個月,都沒有翻過一次身。


我父親的一個同事,是一個長期練氣功的人,我平常總是很尊敬他,稱他為伯伯。我出院後,他來看我的時候,一進門就說,“你知道嗎?你出車禍的那天晚上,我像平常一樣在練氣功。練功時,我的腦子總是很清靜的,可是那天晚上很奇怪,腦子裡一直有一個聲音在對我說:‘請你一定要幫助她!請你一定要幫助她!’我奇怪,到底幫助誰呢?是誰在跟我說話?後來,我才明白了是怎麼回事!”


我的父親也說,出車禍那天我出門的時候,一向無神論的他,忽然有強烈的預感,有什麼不好的事情會發生到我頭上。我出車禍的那一刻,我的母親在另外一個城市,她在行路的時候,也突然右腿痛得走不動一步路。


當時那位伯伯告訴我的話,我並沒有多想什麼。父親和母親提到的巧合,我也沒怎麼往心裡去。可是,現在看了馮馮的書,我再回想起當時的情景,不禁打了一個寒噤:真的當時有人在向那位伯伯求救嗎?如果是,那會是誰?父親真的預感到了我的車禍?母親的腿痛也並非偶然 – 難道我的右腿不是受傷最重的嗎?


我越想越覺得不得了。我有著很多很多的問題想問馮馮,但他在他的書裡面反復強調 - 他是個隱居的人,不喜歡人家打擾他。我不知道該如何是好,懷著僥幸的心情,給皇冠出版社寫了一封信,請他們代轉我給馮馮的一封信。我不知道他們最終是否轉了我的信,我只知道,有一天晚上,我突然接到一個電話。那時,我的先生已經為了我辭退了愛明頓的工作,到溫哥華來跟我相聚了。當時父親也跟我們一起住。電話響起來的時候,我跟我先生不由自主互相看了一眼,好像有什麼預感 - 這是個非同凡響的電話。


果然,電話是馮馮打來的。那是個柔和而爽朗的聲音。他不用自我介紹,我立刻明白了是他。我的眼淚立即不聽話地湧了出來。“不要叫我馮馮,叫我Uncle Peter (彼得叔叔)好了,”他這樣告訴我。那天晚上,我們談了至少四、五個小時。我們談了很多有關文學、哲學、宗教方面的話題,他從容不迫娓娓道來,對各方面都有著非常獨到、精深的見解。我特別驚訝的就是:他居然記得那麼多的細節!包括沈從文是哪一年出生的,他的《邊城》裡邊有些什麼景物描寫等等,他都記得清清楚楚。好像他的腦子本身就是一個圖書館一樣。


他的博學讓我深深折服。要知道,馮馮是個連高中都沒有念完的人!而更令人驚奇的是,他隨口告訴我很多有關我童年的事情!他怎麼可能知道這些的呢?他也告訴我的先生,他的脊椎骨的哪一個部分曾經受過傷。他又是如何知道的呢!他也跟我父親聊了聊,告訴他一些健康方面的問題。他又是如何知道的呢!


後來我才知道,馮馮不但是個作家、佛學家、翻譯家、畫家、紙藝家(他的折紙作品曾數次在日本獲獎),他也是個偉大的音樂家!起初連五線譜都不識的他,後來居然創作出卓越的交響樂 -《雪蓮仙子》和《水仙少年》。他的鋼琴協奏曲曾被北京交響樂團演奏,據說他的樂曲如此感人,有些演奏者竟然一邊流淚一邊演奏。後來他的交響樂在莫斯科皇家芭蕾舞團上演,由世界頂級指揮家指揮,俄國大臣們都曾去聆聽過。他的作品在當地引起巨大轟動,俄國總統和夫人在克姆林皇宮接見了他。烏克蘭政府也頒發了榮譽博士學位給他,美國也給了他公民身份。


我從台灣買來了他的交響樂的CD,對音樂並沒有什麼研究的我,一聽也是如痴如醉。我將CD借給一位朋友聽,他是一個洋人,專門研究音樂的。他一聽完CD就贊嘆不已,而且無論如何不肯相信– 這是一個從來沒有進過音樂學院的人創作出來的!


馮馮的奇跡,讓我也覺得太奇怪了。如果你說他的佛教書籍裡面的奇跡故事不是真的吧,那你又該如何解釋他在音樂上的巨大成就?那些總不可能是假的吧?他可以編造出美國公民身份?他可以編造出他的交響樂CD?他可以仿造他的榮譽博士身份?如果你承認他的不可思議的音樂天賦,那麼為什麼他其他方面的超人能力又不可能存在呢?


後來我們常常給彼此打電話,往往一聊就是好幾個小時。有時候我也寫信,因為我覺得自己是個嘴笨的人,寫信比較容易表達我的思想。盡管我們住在同一個城市,馮馮也總是不厭其煩地給我寫回信。我問了他很多有關靈修方面的問題,因為我當時完全是個門外漢,對靈修沒有任何概念。他總是相當耐心地解釋我的每一個疑問。我們不但談宗教和哲學,也常常談論文學和歷史。馮馮雖然年輕時才貌雙全,可是他卻選擇一輩子獨身,這在他的那個年代是相當少見的。有人說他是同性戀,所以,我也曾直言不諱地問他,“Uncle Peter,你真的是同性戀嗎?”他說,“我在一個非常特殊的社會環境中長大,周圍除了我的母親,差不多都是軍人。我幾乎從來沒有見過我真正的父親,所以,自然而然地,我的心裡會比較渴慕父愛,而對那些特別關心我的男士,我會不由自主地感到親近。你說,這是同性戀嗎?如果你說是,那就是。如果你說不是,那就不是。”


是,或者不是,這對我們來說,又有什麼不同呢?反正我們喜歡馮馮,熱愛馮馮,敬慕馮馮,這就足夠了。後來,我在一私立學校任教,我們搬到了馮馮家的附近。他到我們家來過幾次,我和我先生也會常常去拜訪他。馮馮不愛做飯,生活過得異常簡單。我也曾鬥膽給他做過幾次飯。在跟他交往的其間,我們也因此認識了他的一些至交 – 作家侯楨和她的一家,詩人王祥麟,國萍,馬先生等等。他們比我更早認識馮馮,也曾經親眼目睹他的種種奇能。我跟台灣的邱瑜豐先生相識,也是通過馮馮結緣。他們每個人都有他們的故事,在這裡我就不多講了,以後請他們自己去寫文章詳述他們的經歷好了。


跟隨馮馮多年的馬先生也告訴我,馮馮寫的《巴西來的小男孩》,是絕對真實的故事,因為馬先生曾親眼目睹了它。通過我自己的經歷,和好友們告訴我的經歷,我對這個世界的認識漸漸改變了,我對我自己的認識也改變了。我也越來越感覺到自己以前是多麼傻。我們肉眼看到的世界不過是這個宇宙的一部分而已,而那個看似無影聽似無聲的世界,卻時時刻刻存在著,並且時時刻刻在主宰著我們。而且這個無聲無息的世界,比起我們眼前的這個喧鬧無常的世界來,其實是更加真實的。為什麼呢?因為它是永恆的不朽的啊!我們的人生不過是一個浪花,而我們的靈魂卻是一個海洋。為什麼人們要舍本求末,去追求一些繁華淺薄的東西呢?你追求金錢,金錢可以讓你快樂嗎?你追求時髦,時髦可以讓你青春永駐嗎?你追求權勢,權勢可以帶給你健康嗎?你追求名望,名望可以帶給你真愛嗎?你說你不要靈修,不要什麼精神追求,你依然快樂。那麼告訴我,如果你失去了你現在所擁有的一切,你還會快樂嗎?如果你變成了一個一無所有的人,你還會有心靈的寧靜嗎?


我開始探尋:到底什麼是真正的快樂呢?有沒有一種快樂,是不受塵世間任何事物所束縛的呢?我反反復復思考著這些問題。馮馮並沒有告訴我所有問題的答案。可是,他這個人,和他的書,將我靈魂的一扇門悄悄打開了,讓我看到另外一個不同的天地。僅僅為此,我也要感激他。


馮馮幾十年來侍奉他的母親,是個舉世無雙的孝子。他的98歲高齡的母親去世後,馮馮給她辦了天主教的葬禮儀式(因為他母親小時候上過天主學校)。我的先生給她寫了悼詞,跟神父共同主持了她的葬禮。葬禮結束後,悲痛難抑的馮馮跟我們一起到海濱走了走。那時候,他已經透露出此生責任已盡,不想在人世呆留過久的心思。我們都極力勸他想開一點。


愛母至深的馮馮,在母親去世後,就無論如何不願意再在溫哥華呆下去了。他決定帶著母親的骨灰去夏威夷定居,理由是他的母親生前曾表示過她喜歡夏威夷的海。我們當然都很不情願他去,可是他去意已定,我們苦留也無用。他走前我們還在侯楨家一起吃過飯。他臨行前,我跟我的先生去拜訪過他好幾次。他也贈送了我們不少他用過的東西:衣服、書籍、日常用品等等。


馮馮去了夏威夷不久,就不幸病倒了。我和我先生經常給他打電話,要他多注意照顧自己的身體。他說他沒有關系,還不斷問我們什麼時候有時間可以去夏威夷看他。他說他在夏威夷的房子很大,足夠我們跟他一起住。他向我們詳細描寫他的居住環境,我跟我先生也在考慮什麼時候去那邊拜訪他。


可是,事與願違,突然間,馮馮的病情加重。據說醫生也診斷不出什麼毛病,認為大概是他長期的郁郁寡歡而造成消化器官的失調。我們不斷鼓勵他要他多休息,多放開心情,不要再去回想以前那些可怕的遭遇,因為那對他的身體有直接的影響。他嘴上答應著,可行動上似乎並沒有這樣去做。

馮馮並不是個貧窮的人。他在電話裡告訴我們,過慣了節儉生活的他,很不習慣夏威夷的高價格,所以他常常節衣縮食,甚至為了買便宜一點的香蕉,不惜坐好幾個小時的公車去唐人街買。我們都勸他不要這樣節省,身體好才是最要緊。他笑一笑,也不多說什麼。


後來他的病情惡化,他說要去台灣治病,順路也可以瞻仰一下他曾經的傷心地。我們一直為他祈禱,希望奇跡會發生,他的病情好轉,我們又可以聽到他呵呵的孩童般的笑聲。我們也常常在電話裡鼓勵他,要他好好活下去。其實,我很清楚,只要馮馮願意活下去,他是完全可以活下去的。關鍵問題是,自從他的慈母去世,命運多舛的他對人世已經開始厭倦了。“我該做的都已經做了,沒有必要再苟且活下去了,”馮馮曾多次這樣告訴我。


他是2007年4月18日去世的,他去世前幾天,幾乎陷入了昏迷狀態,但我還是試圖給他打了電話。朋友說他已經不能說話了,可是,我給他打電話時,他立即聽出了我的聲音,並且跟我還聊了幾句。“Uncle Peter, 無論如何,你要活下去。如果你有求生的意志,你一定可以活下去的!”我加重語氣,不斷乞求他。可是,電話那頭傳來他疲憊的聲音,“Anna,謝謝你們,我已經覺得很累了,我該到另外一個世界去了。再見!祝你們好!”這是他當時告訴我的話,我沒有想到那竟然就是永別。


馮馮離開溫哥華前曾經送給我們一個很大的玻璃水壺。外表看上去它是一個很普通的質量很好很厚實的水壺。我們常常將開水灌在裡面,等冷了再喝。4月16日,馮馮去世前兩日,我的父親在灌開水時,那個剛剛灌滿了開水的玻璃瓶突然間裂開了,而且它裂開得特別奇怪。一般瓶子爆裂時會裂成幾塊,可是這一次這個瓶子卻默默地裂開,然後玻璃像粉塵一樣靜靜地掉在地上。水流了一地,粉塵也撒了一地,可是,就站在一邊的父親卻毫發未損……兩日後,我們接到消息 – 馮馮去世了。


傷心不已的我,突然覺得溫哥華的天空也變得暗淡了。沒有馮馮的世界,是一個多麼不一樣的世界啊。那年夏天剛到,我就迫不及待地買了機票,跟先生一起去歐洲呆了整整一個夏天。別人都以為我們是去旅游,只有我自己心裡知道 - 我去那裡是為了逃離溫哥華,讓我有一個空間,可以好好紀念一下我的導師、摯友、我永遠的Uncle – 馮馮。


馮馮離開溫哥華前,我們最後一次去他家拜訪他時,他交給我一張小紙條,上面寫著台灣文史哲彭先生的聯系方式。當時我有些奇怪,我雖然曾經跟馮馮談過我比較喜歡創作,他也曾不斷鼓勵我提筆寫。 "你一定要寫,你不寫實在太可惜了," 我一直記得他這樣說。可是,當時我還並沒有真正動筆寫什麼小說,也從來沒有想到要在台灣發表什麼東西。我不了解馮馮為什麼要告訴我文史哲的聯系方式。當時我也沒有細問,不過接了紙條,悄悄地放在了口袋裡。這張紙條我一直沒有舍得丟,而將它放在我家的一個供裝飾用的小瓷碗裡。馮馮為什麼要我聯系文史哲呢?幾年來我一直困惑著。


直到最近這個謎底才得以解開 – 我的《太陽草》於去年完成初稿後,我先後聯系了幾家台灣的比較著名的出版社,詢問是否可以出版它。有幾家看了稿子後搖頭,說我寫的東西太清高,在這樣的社會太沒有讀者市場了。也有兩家答應可以出版,但是他們覺得我寫得太長了,對於台灣的讀者市場不太適合,他們建議我將書稿縮短10萬字左右。我覺得很為難 – 我是應該將它縮短快點出版,還是應該保持所有的內容,讓讀者讀到我真正的心聲呢?我想了很久,最後還是決定:不減一字將它按原文出版。


可是在出版業這樣不景氣的情況下,又有誰會肯幫我出版呢?我突然間想到了馮馮曾經提過的文史哲出版社 – 那是一家很小的出版社,但馮馮似乎很敬仰出版社的彭先生。為什麼不試一試呢?我立即找出馮馮給我提供的地址和電話,給出版社打了電話。電話一打過去,竟然是彭先生本人接的。這是我第一次跟彭先生講話,但很奇怪,我一聽到他的聲音,就覺得特別親切,眼淚竟然掉了下來。我還沒有說清楚我書的名字,他也沒問我寫的是什麼內容,就立即說,“馮馮有提起過你。你馬上將你的書稿發過來。”


就是這樣,一個月不到,我的二十萬字的《太陽草》就誕生了。我的朋友們還笑著問我,“你出書花了多少錢?”我說,“一分錢都沒有花。”他們還不肯相信:“寫靈修這樣冷門的話題,沒有暴力、沒有色情、沒有三角戀,你居然不用錢就可以出書?你不知道現在幾乎沒有不自費出版的新作者嗎?”啊,是這樣嗎?我一聽,有些惶惑,趕緊寫信去問文史哲,“我需要付錢給貴社嗎?”彭先生的女兒雅雲立即回信,“您無須負擔任何費用。馮馮居士生前曾與家父提起,今日可完成允諾,也能為他老人家完成心願。”你說,我還有何話可說呢?馮馮,馮馮,你到底是怎樣一個人呢?到今天,我還忍不住要問這個問題。


朋友們,你問我,馮馮是如何的一個人?我不能告訴你。你自己去看他的作品去體會好了。何必用得著我來解釋呢?你願意怎樣相信就怎樣相信好了。我並沒有責任要說服你什麼。


今天是感恩節前的頭一天。我下了班,現在獨自坐在這裡,周遭寂寂,我含淚寫下了上面的文章。我的心裡有一股暖泉默默流過,我仿佛看到我的故人朋友在用他那靜靜的含笑的眼睛看著我。


謝謝,Uncle Peter! 無論是感恩節還是任何其他的日子,我都會永遠記得你對我們的愛。


空因 2010年10月8日。

 

 

馮馮居士辭世那一年歲末(過年)前幾天

果願  ── 2010  1  22 

來此找教授朋友,也順便到平安書苑小憩。馮馮居士在末學陪伴下,看上此地一間公寓,想要購買定居。末學曾招待馮馮居士在書苑聊天中,留下近一個小時的馮馮居士自述苦難的一生錄音,也才了解馮馮居士曾是海軍官校學生。馮馮居士因被陷害,才無法繼續讀完海軍官校,算來是末學的大學長,臨別我倆還握手擁抱互道珍重。


馮馮居士被抓管訓,遭受不人道之嚴厲迫害,馮馮居士竟然也是白色恐怖時期的受害人,馮馮居士泣述往事,書苑同仁為之動容嘆惜!本想等他購屋安置後,可經常來書苑教導後學,沒想到過年前,突然發現罹患絕症而接受化療。過完年後,就接到馮馮居士逝世的惡耗。生命無常,命運造化令人無限噓唏,我等當及時努力修行乎!

 

 

天眼治病──馮馮居士面授的憂鬱症食療方

陳尚豪  ── 2009  11  2  

陳尚豪先生親自撰文〈2009年11月2日〉,敘述其妻黃喬穎女士
治好憂鬱症的經過:

近月來換了新工作,交了新朋友,才聽聞某某某朋友的女兒跳樓身亡,也有離婚的,也有家庭陷於困擾當中的…才了解得憂鬱症的人還真不少。

回想到二十多年前,我太太也同樣有這麼一段被憂鬱症煎熬近兩年的歲月。這段期間我曾經被她用剪刀丟過,小孩看到她都躲避,她的話就是聖旨,不喜歡人多,音樂宜小聲聽,購買衣、鞋絕不手軟,一件一萬兩萬照買不誤;很久以前的某句話不悅耳或某件事心不爽,我早已忘記,但她還可以拿出來罵罵人,或念一念。她說發病的時候,心中像火在燒,全身極難過,什麼都看不順眼,會想到一死了之。嚴重時曾經三個月睡不着覺,服鎮定劑才能睡。這樣將近半年的吃藥治療,她也曾偷偷的將藥拿掉,或少吃或不吃…諸如此類,所經歷之事不勝枚舉。

直到後來,我倆及弟弟益豐、外甥女維玲,四人到美加拜訪親友,見到馮馮居士,建議我太太幾樣食品,返台吃過十五天以後,本來聽醫生建議,已經約好要去榮總後花園長青樓(精神治療)住院。護士長打電話來時竟然回答她說我已經好了!連護士長都不相信。過後近二十年間,就時常吃這幾樣食物,而治療憂鬱症的藥連一顆都不再吃過,所以多年來也早已忘了她的憂鬱症。

這樣一直到他爸爸(我岳父黃献浮先生)五年前(2004)往生,她一生的最愛頓然失去,在他們古老的客家傳統重男輕女的年代中,只有父親給她點點滴滴的愛,使她一直無法接受這個事實,想到就哭。後來她從電腦網路看憂鬱症指數,知道自己憂鬱症復發了,加上身邊新朋友的際遇,才又想起了二十多年前與馮馮居士的這一段奇遇,應提出來與大家分享,以增加憂鬱症患者及其家人的信心。

馮馮居士台灣人,民國五十年間旅居加拿大,是修行人,學佛、孝順,與母親相依為命,今生為報母恩而來。天生即有天眼通,在幼稚園時曾畫貓,結果只畫出貓的骨頭,把全班師生嚇壞了,他自己也不知道為什麼他看到的貓與別人看到的不一樣。他是文學家,有許多著作,如夜半鐘聲、禪定天眼通的實驗等;也是音樂家,會作曲作詞,曾應邀到俄羅斯指揮演出他自己所作的交響曲,頗獲好評。

當時他正在為花蓮的慈濟,蓋醫院募款,而用天眼為人看病。他看病的方式是:將相片寄到加拿大,由他從相片中透視當事人,然後以書信方式回答其病狀,及吃什麼食物會痊癒,收費每人美金一百元,由病家直接寄給天華出版公司,再轉寄慈濟,作為建醫院之用。曾有人故意將已往生者的照片試他,他的回答是此人已往生,一樣收費一百美元,寄給慈濟蓋醫院。

那年我們往美加訪友,恰逢農曆過年,我等由定居加拿大的二嫂佩芬,驅車載我們到溫哥華的觀音寺禮佛,並帶著兩朵水晶蓮花,預定與馮馮居士結緣,看病則隨緣。寺方慈悲,為我們聯絡到與他熟識的羅午堂居士先容,不久後,即一行五人前往拜訪。到他家門口時,馮馮已在門口等我們,並拿出預先為我們所畫的五個人的畫像,唯妙唯肖,很容易辨認,他並簽名送給我們作為紀念。

馮馮說,我看見你們已確實出發了,所以請媽媽蒸豆沙包給你們暖暖身子。非常感謝他們母子的溫馨接待。寒喧後,馮馮問我們:可知道台灣有一位高僧圓寂之事?我說我們大年初一出發就沒有台灣的消息了。他說他看見一道金光是從台灣方向發出,光中顯現一位老和尚,以台灣口音向他微笑並辭行,我說會是廣欽老和尚嗎?他說他預見他火化後有上千個舍利子及舍利花等。生前他們並不相識。以上簡單的介紹馮馮居士本人的故事。

隨後他即為我太太看病,問說我可以透視妳嗎?我太太允許後,他就開始用天眼掃視了。他說:你小時候曾有過百日咳,肺尚有一點傷痕,自小喉嚨易發炎,現在也正在疼。你的頭腦轉速比別人快一倍,第六感也強。﹝當時自己做事業,員工約有130名,壓力太大﹞。不要為全球的不景氣煩惱。回去後把你家廚房流理台架上的醬菜、醬瓜、魚罐頭、醃漬品等丟掉不要再吃了。我給你幾樣菜回去多吃就好了,別擔心。一、銀杏,二、紅莧菜(台語紅杏菜),三、紅菜(台語紅鳳菜),四、健素糖。看完病後在他家閒話家常,不久就離開了,結束了此次的拜訪。

回台灣後,即照著馮馮的菜單開始吃,起初吃得多,也要多吃,全家都可吃。我認為這幾種食品就好像汽車的潤滑油,很重要。腦筋轉得快的人,或有憂鬱傾向的人宜多補充,讓腦部有足夠的營養份。這種病的人大多聰明,腦筋動得快,聯想力豐富,對自己要求過高,要求別人也應該與他們相同,所以急躁,脾氣難控制,睡覺難入眠。我太太剛發病時,曾經有一次三個月睡不着,身體暴瘦,精神亢奮,躺在床上,閉眼又亮眼,就是無法入眠,後來吃了憂鬱症的西藥才能睡,痛苦萬分。

每個人的個性都有差異,身體狀況也不同,世間本來就是因為需要互補、互助而完美,福德、功德也因之而產生。這種病並不是他們自己願意得的,家人絕對不可放棄他們,反而要表現出無限的關懷;而病人自己更不能放棄自己,這點很重要。我也建議多出外走走,走向陽光的地方。多交朋友,多和家人聚會,多方向的學習。我們一定要全然地接受,才能讓患者感到溫暖。

我們要了解,人之不同於機器,是因為人類有自己治癒的能力,這正是與生俱來的生命本體功能,是我們最珍貴的。病是本來沒有,而後來因某些因緣而病生了,故而因為吃對了食物或藥物,改變了習慣、作法,又恢復原來的健康(病滅了)。但機器是那媄a了,就是壞了,它自己不會修好自己。然而我們也並非希望病好,病就會自己離開(好起來),一定得用對方法、吃對東西,保養得當才行;若反向而行,則病自然又找上門,希望大家共同勉勵。

馮馮居士給我太太的菜單很簡單,怎麼吃最好,又能快速治病,附錄有我內人的解說,希望對患者及家人都有所助益。今將此段奇遇的因緣始末公布於網路上與大家共同分享,一方面表達對馮馮居士的感念(已於2007年往生),一方面也藉此拋磚引玉,希望有更多的馮馮居士天眼冶病的奇方,能夠公諸于世,長留天地間,造福有緣人。又因為憂鬱症患者及其家屬,無論病情輕重,皆不喜人知,為了避免病況惡化,而導致悲劇﹝有的自殺,有的殺人﹞發生,祈願您能將本文轉寄、轉貼,廣為流傳,讓他們有一個新的希望,能開創幸福的未來!

附錄:
陳太太解說:
一、銀杏(一名白果):前十五天,每天約三分之一碗,分三餐吃,依我個人是當飯來配菜吃,(有點苦苦的)。在中藥行可買得到,大型超市與量販店的生鮮蔬果部也曾看過。病好後,偶爾吃吃可也。本草備要上說:白果有小毒,不可過服,也不可長服,尤其小兒,多服易致中毒。
二、紅莧菜(台語紅杏菜):炒、或煮湯,亦可加麵線。


紅莧菜


三、紅菜(台語紅鳳菜):炒、或燙均可。(葉子一面紫紅,一面綠色,如圖)

紅鳳菜

四、啤酒酵母粉:痛風者不宜,可改用小麥胚芽粉。(目前市面上沒有健素糖---民國95年之前,台糖都有生產,對全民健康大有貢獻!)可加入麵包,或加入奶粉---
按:健素糖是蔗糖酵母做的,因台糖已不生產,只好改用啤酒酵母或小麥胚 芽,此三者皆富含維他命B群,我吃起來一樣有效。現在能吃、能睡,心情愉悅。

 

記念──拜見馮馮居士

牛哥哥  ── 2009  9  6 

記馮馮居士﹕
有一位網友叫我講多年前見馮馮居士的事﹐ 那時馮馮居士還住在這城市﹐ 有緣見了他一次﹐ 見證了他的力量﹐ 和大家共享﹕(年輕時的相﹐ 見他時已老了很多)

我小時雖未學佛﹐但也很喜歡讀馮馮居士的書。十多年前﹐馮馮居士還在溫哥華居住﹐他一早都不替人看病了﹐ 雖然我仍不是學佛人﹐ 但我和這裡的觀音寺有很深的緣份﹐觀音寺的始創人幫我約了馮馮﹐提一位美國上來的親戚去拜訪他。 這位親戚是比我更小很多﹐16歲的美國小妹妹。 但美國人成熟得快過東方人很多﹐ 不過這位小妹妹三年都無了月事﹐看過很多西醫﹐做過很多檢驗X光﹐都找不到原因﹐ 當然也醫不好。原本我另一親戚是帶她來這裡看中醫的﹐ 但就去見見馮馮居士看看怎樣吧。馮馮居士是住在溫哥華市內的一所小房子。 他那時已是中年出外﹐ 樣子也很平凡。 去到坐下﹐ 他都無怎樣詳細看﹐ 但已知道﹐ 說是因為有一透明的球狀物﹐塞住了那小妹妹的輸卵管﹐ 因為是透明的所以X光照不到﹐ 然後他寫了些普通的中藥﹐又談了一下食素的好處﹐我們便離開了。


那小妹妹也有看本地的中醫。兩星期後她就毛病全好﹐月事也正常了。以前我以為是中藥治好了她。 但學佛之後﹐再讀馮馮居士的書﹐又和觀音寺的人談及馮馮居士﹐再自己思考一下﹐想那個中醫其實醫術麻麻 (後來我有時去看他都無醫好我的甚麼)﹐怎可以兩星期不用就醫好西醫幾年都醫不好的病呢﹐現在我知道雖然馮馮居士說他無能力治病﹐其實他是很有能力的﹐他不說因為如果他說可以就真有無比的嗎煩啊﹐我知是他用了他的加持力令到那小小的透明球狀物消失的。


可惜我當時年少未是佛弟子不識向他請教﹐不過然在再讀他的書真有不同的感受。


後來聽觀音寺的人說他因為幫一位外地的人付醫院費用連自己的房子都無了。
(註)真是可敬。馮馮居士五世修行﹐ 是一位胎裡素的大善人。我十分敬佩。

 

註: 該外地人(T先生)非常感恩馮馮居士的幫忙,致電表示:願意自己承擔醫院費用。所以,馮馮居士不致於因醫院費沒了房子。


 

真正的天眼神通

談晉瑋  ── 2009  4  11 

一個小嬰孩從一位中年婦人肚中剖腹取了出來,負責手術的馮醫生正不斷拍打小嬰孩的身體及臀部,怎麼都沒任何反應。

小嬰孩的身體已逐漸開始發紫發黑了,馮醫生都感覺應該沒救了!

接生地方的上空,觀世音菩薩正站在雲頭之上;菩薩身邊有另一個靈識,與菩薩一同看到中年婦人及小嬰孩的狀況。

這時,觀世音菩薩傳心說:「那位婦人可憐嗎?」

菩薩身邊的靈識立即就看到那位中年婦人的過去和末來。

與此同時,靈識就進入了小嬰孩的身體。

這個小嬰孩就是馮馮前輩。

人有前生,有過去現在未來;我看見馮馮前輩的感覺,就好像看到一位出家人無異;這是一種內在的感覺,很難言詮。他的天眼修為並不是即生修成的,是前生修行帶來的,佛教叫做「報通」。

有一次我心臟有點不適,在越洋長途電話交談中馮馮前輩為我透視心臟。記得才不超過十秒時間,他就可說出所有情況,這使我見識到真正天眼通的厲害之處。還有他對醫學的研究,特別中醫中藥,都非常有見地,可立刻為求治病人開出處方及食療。

我聽過見過很多所謂擁有天眼通的人,全部幾乎都是假天眼居多,大多是附體的妖眼及陰眼。所以奉勸大家不要再迷信在出馬問事的人身上,好容易誤己誤人,還是自己好好修行放生誦經拜佛,多積善德,自求多福才是上上良策。

 

觀世音菩薩、天后媽祖與聖母瑪利亞

談晉瑋  ── 2008  10  8 

某次,我和馮馮前輩談及有關觀世音菩薩、媽祖和聖母瑪利亞的事情。馮馮前輩說台灣有一批媽祖信徒,親自飛到溫哥華探訪他,叫他幫助預備新建的媽祖宮尋找佳地。

馮馮前輩就對著地圖感應,看看哪個地方比較適合建立媽祖宮。後來馮馮前輩用手一指地圖中的一個位置,對他們說明這就是建宮的好地方。( 註一 )

我們開始談起媽祖來。

「培德師兄,我覺得天后媽祖娘娘,就是觀世音菩薩的一個分身。」

他說:「對呀,是觀音菩薩的分靈。」

我說:「現在拜媽祖的人供豬供雞供酒,殺氣薰天,又怎能感應到真正的媽祖元靈?來的都是食血鬼神罷了!」

他說:「媽祖是持素的呀,拜的人真攪混了。」

我說:「聖母瑪利亞都是觀世音菩薩的一個化身。」

他說:「我和母親旅遊聖彼德大教堂時,我跪在聖殿之前雙手合掌閉目,感應到聖母的非凡力量,十分偉大,很難形容。」( 註二 )

我說:「聖母的光是玫瑰色的,好慈愛,好純潔。」

他說:「觀世音菩薩很微妙,祂是一種無色無相的能,只要心念祂,祂的大能立即就到了,比什麼都快呀!」

觀世音菩薩,最初教導祂的老師是一尊更古的觀世音佛,後來祂終於修成了正法明如來。

觀世音菩薩,祂無形無相,是一種非物質的超能,可以穿越一切時空及穿透一切物質,所以可改變現象界,尋聲救苦。

觀世音菩薩的大能存在於正反物質宇宙當中,一念至誠祈求,有求必應。

觀世音菩薩就算用真正的天眼通亦不能看見,因為祂已解脫生死,法身在色界及無色界之上。

觀世音菩薩不會隨便現出化相,惑亂蒼生。據我回憶當中,自己小時在夢中只見過觀世音菩薩化為一老婆婆,指示我未來修行放生的地點而已;及後預言完全實現。但觀世音菩薩會暗中加被我、教導我,使我慧命再生、菩提不退、遠諸魔難,這點我絕對可感覺得到。祂是我多生多世真正的大恩師,伴我走過幾多風雨!

觀世音菩薩好像離我們凡夫很遠,我們看不見祂,摸不著祂,只可從經文當中了解祂的一二。因為我們天天接觸三維物質空間世界,依據眼見耳聞身觸為真,完全將我們原始的純樸心靈麻醉淡化了,著於有形有相之物,隨境而起貪瞋痴慢疑,在生活中生生死死、死死生生,過著抱住兒子老公老婆事業不放的日子,最後這粒小沙被輪迴的時間長河淘盡了,再出頭來是幾時?!

觀世音菩薩教導我這愚子要放下身邊最難放的一切,跟隨祂修行,我一早已答應了,更不是今世才開始的事情。

當時我苦心研究千手千眼觀世音菩薩的四十二手眼,菩薩說:「你將來自己就會悟通,不要依仗神通,著神通相,此非學習正途,必墮魔道。」

原來菩薩早已安排身邊的人事物為助緣,使我能參悟四十二手眼的奧義。佛法是沒有速成班的,要踏踏實實去修,一步一腳印去走,從中我亦跌倒了很多次,從艱難痛苦的歷煉考驗中,使我完全領悟無上正法的真諦。

其實觀世音菩薩離我們一點都不遠,是我們要離開母親遠走他方;相反母親手縫兒女衣服,日日盼歸期!

少看一會電視都放不下,又怎能放下根深蒂固的婬食睡,再重投慈母的懷抱呢?!

踏上歸程吧,孩子們,是時候要回航了!

要踏踏實實來認真修行,活出真經真文章,與菩薩並肩同行、與蒼生挽手並進,跳出三維物質世界的虛幻執著,全身心投進一句:「南無觀世音菩薩」的聖號吧!

恩師,觀世音菩薩,請讓弟子生生世世禮敬你、追隨你。願你作弟子的大明燈,永遠照亮我的菩提路,使我及一切眾生能同離八苦,共證真常,謹以此至心迴向。 

 

註一:美國媽祖廟

http://www.matsuusa.org/history199294 

1992104日,美國媽祖廟聘請馮馮居士為顧問。 

199431日,美國媽祖廟董事長高可達,秘書長王伯松,陪同北港朝天宮董監事(蔡炎山,蔡神助,王天財,吳建興,蔡棋和。)前往加拿大溫哥華,拜訪馮馮居士。 

 

註二:蒙特里爾聖母院

La Basilique Notre-Dame de Montreal 

200210,馮馮偕母乘搭火車頭等房艙橫越加拿大東西兩岸前往蒙特里爾市的美國大使領取母親移民簽證。馮馮在蒙特里爾聖母院祈禱,強烈感應聖母大能。 

 

 

馮馮與我

蓮薇 ──  2008年7月3日

1991年的1026日,我跟朋友去南加州的帕莎迪那市立學院禮堂,參加了一場由美國佛教慈濟基金會主辦的慈善晚會。當天的晚會,特別邀請到隱居修行已有二十六年的馮馮居士,首次公開弘法,並發表他自己創作的現代佛教交響聖樂。

晚會相當成功,馮馮的作曲才華也贏得了大家一致的驚訝與讚嘆,因為那些佛曲莊嚴宏偉,美妙得如同天籟。我曾在現場請購過一套錄音帶,一直到現在,我還常常拿出來播放聆聽。

我在二十幾歲的時候,就讀過馮馮在皇冠雜誌上連載的百萬字小說《微曦》,對他的顛沛流離的苦難命運,以及他的自修苦學,都留下過很深的印象。後來,我也陸陸續續讀過不少他的其他著作。

因著這次慈善晚會,讓我聯想起馮馮曾在書上勸人吃素。他覺得,特別是身上有病的人,改吃素食後,能夠幫助自己消除病業。那時候,我的先生萊敬,因氣喘宿疾,服用了多年的可體松(Cortisone),健康已亮起了紅燈,我真是希望能有機會,向馮馮討教一下先生是否應該從此吃素的問題。弟弟得知我的心願後,很快就幫我打聽到馮馮在加拿大的住址,於是我就貿貿然地寫了一封信出去。

馮馮在十一月中旬為我回了信,他告訴我說,萊敬身體太弱,不宜完全吃素,偶爾可以吃些魚肉補養身體。同時他在信上附了一個中藥處方,說那是在萊敬氣喘嚴重發作時能應急用的。最讓我驚心的是,馮馮在信上直截了當地指出,因為長期的服用可體松,萊敬的腎臟已受到了傷害,而且他也指出,萊敬的體質對草粉也是過敏的,所以家中一定要裝空氣潔淨器。

事後我曾給馮馮寄過一張謝卡,我跟他說,他的叮囑我已一一遵照著做了。但,人有時真的無法與命運違抗,萊敬於次年的13日晚上送醫急診,14日的凌晨,他撒手離開了人間。

15日那天,我意外地接獲馮馮的來信,那是他在元旦清晨寫的,信中特別問候萊敬的安好,同時也祝福我們全家平安吉祥。我當時正在喪夫的哀慟之中,根本無心提筆,等我告訴他萊敬去世的消息時,已是一個多月以後的事了。

馮馮的回信很快就到了,他說他在接到我的信後,馬上在溫哥華的家中,為萊敬念了「阿彌陀經」迴向。他要我好好地保重,同時告訴了我,經由我的筆跡,他發現我身上有一些病癥,他給了我一日三餐要如何吃的食療法,希望我藉此維護健康及改善體質。

我吃了整整兩年的「馮馮餐」,我對他的慈悲關懷一直感激在心。祇是後來我也沒再繼續跟他聯絡,因為不想打擾他的清修。

馮馮病逝後,我曾想過要為他寫篇紀念的文字,但一年多了,我始終也沒動筆去寫。最近是因為聽到師尊在西雅圖雷藏寺的開示中,兩度提及馮馮,讓我腦海中一些悠遠的記憶,又穿越了時空回到眼前。所以,我匆塗此文,作為我對馮馮的追思和懷念。

 

  

與馮馮談「慾」

盧勝彥 ──  2008年7月3日

馮馮往生後,盧勝彥編造禪定會晤馮馮,無限上綱消費利用馮馮之名,极盡吹捧自己,更大肆嘲諷馮馮。足見在馮馮生前噤若寒蟬的盧勝彥,多年來對馮馮的忌憚。

──「馮馮特輯」小啟

   

大通靈者之死

施寄青  ── 2008  5  

他在加從未有過正式的工作,我很好奇他與他母親如何生活。他與母親相依為命,字裡行間充滿了對母親的愛戀。他終身未婚,在他要死的前兩年,他出了厚厚三本一套的書,書中寫他自幼到老的所有過程,書中坦誠自己是同性戀者。

很多友人勸他不要出這套書,但他堅持要出,也許這些事藏在心中多年,已成了沉重的負擔,他年事已高,不能不一吐而快。我很佩服他的勇氣,他的書有類廬梭的《懺悔錄》。  

 王祥麟的回應

 

 

韋陀菩薩傳

談晉瑋 ── 2008  3  28  

很久前,馮馮前輩仍在世之時,我就想和他合寫一部韋陀菩薩傳,希望韋陀菩薩的化世事跡可再流傳人間。很可惜他一直事忙及身體欠佳,後來再加上喪母之痛,使他情緒一直陷在哀傷當中。


馮馮前輩奉母至孝,是當今少見的;他與伯母自小相依為命,伯母說一,他必定不會說二,事事謹遵慈命,不敢有違。


因為伯母心願一直想移居美國,馮馮前輩幾經波折為自己及伯母取得美國定居簽證,可惜最終伯母在溫哥華往生,移居心願未了。後來馮馮前輩獨自遷居美國檀香山,還一直將母親骨灰帶在身上。


伯母往生後,我有用越洋電話安慰他老人家,亦有寫實體信給他。曹操曾言:「老驥伏櫪,志在千里;烈士暮年,壯心不已!」我希望鼓勵他再提健筆為佛教寫文章,引導更多青年人向佛;他的文章,曾經感動萬千心靈皈依佛教,功不可沒!


在我認識的前輩、大德、學者當中,對韋陀菩薩研究得最深入的,只有馮馮老居士。他不單是像學者單純性的文字上研究,他還持念韋陀菩薩聖號,有眾多個人實修實證的超經驗。


我在長途電話中問馮馮前輩韋陀菩薩究竟是誰?「祂是古佛,是帝釋古佛。」他回答說。我說現在的佛教徒認為祂是天大將軍。「現在的人將韋陀菩薩的身份混亂了,他們以為唐朝道宣律師感通傳中的天人韋琨大將軍,就是韋陀菩薩。我見到的韋陀菩薩並非是示現中國服式的天大將軍相,而是長髮藍眼高鼻子的古雅利安人相。」我問馮馮前輩:「韋陀菩薩有沒有真言咒語?」「沒有。佛經中沒有韋陀菩薩的真言或咒語。」


現在世界各地災禍頻仍,2008年4月,在下一篇文章中,末學會詳細解說韋陀菩薩護世心咒。

   

 

霧航解開馮馮迷樣的一生

流萍 ──  2007年7月

 

 

 

 

霧中航行的才子

常民、哲哲 報導 ──  2007年7月

 

 

 

迷霧中的微曦

張錦德 ── 2007年7月7日 

 

 

文壇的奇人異行

馬森 ── 2007年7月4日

我的教育背景,家庭裡稟承「子不語怪力亂神」的傳統,後來的學校教育又深受五四以來所奉行的理性與科學的影響,因此對超乎常情的現象相當排斥。無奈我天性好奇,特異的事物對我總具吸引力,正是好奇之心驅使我以後又跟馮馮見過幾次面,向他請教天眼通到底是怎麼一回事。為了去除我的存疑,他說天眼通不算奇,更奇之事多的是,譬如有人生來記得前世,他舉了一個證人,就是司馬中原。他並說如果不信,可以向司馬求證。
 
 
 
 
 
夜半鐘聲憶馮馮
 
譚郎 ── 2007年6月21日 
 
當馮馮向菩薩祈求的時候,他完全是以個人的方式進行:
 
“……我從不高聲唸唸有詞,我向來都只是默禱,我集中我的虔誠心力,向大慈大悲的觀世音菩薩祈求,我閉目默禱著,心中更無別念,只有持念觀世音菩薩。我並不運用語言,因爲觀世音菩薩無所不知,無所不感應,與菩薩溝通而用文字語言,那是多餘的……。”

 

憶念馮馮

蓮姿 ── 2007年5月

上個月,小女兒在網路上發現馮馮居士去世的消息,匆匆跑來驚訝地告訴我此消息,我聽了感覺非常意外和不捨。一個月來心情都無法平靜。回想和他相識近十年,彼此均以書信來往,我寫給他七十幾封信,他回函四十五封,每封信的封面我均記載收信日期及封數,他的來信我視同如獲至寶,無比珍惜。最後一封信是從夏威夷發出的,內附兩張近照,有一張他手彈豎琴,神彩奕奕,神情愉快。

他在加拿大時,生活艱辛,事母至孝,在我經濟較為寬鬆時,我都會寄些供養給他,他千叮嚀萬囑咐不要寄,可是我還是寄了,我一直想盡辦法要幫忙他,也鼓勵他繼續寫作。很多人都喜歡閱讀他的作品,但自從完成「空虛的雲」,他即封筆。他告訴我已江郎才盡不再執筆,而且他的手掌因被關進監獄時,曾被動過刑以致受傷,握筆寫字對他是件苦事,因此他的字跡非常潦草,編輯們看他的稿子都非常頭痛也有怨言。

我們彼此書信往來很少談及宗教信仰問題,談的最多就是音樂。他沒寫作,另換跑道專心作曲,對譜曲他非常有興趣。而最讓我佩服的就是他不會彈鋼琴卻譜了鋼琴協奏曲,不會拉小提琴竟作了小提琴協奏曲,作品有「雪蓮仙子」、「中國西北舞曲」、「牧神之夜」和「水仙少年」……,這些音樂都非常婉轉悅耳,不同凡響,其中,「雪蓮仙子」在俄羅斯以芭蕾舞演出,轟動全場,馮馮和母親也被邀請為座上賓。他喜歡古典音樂,最欣賞柴可夫斯基;在俄羅斯他到柴可夫斯基的銅像前致敬,一句「老柴我來看你了」已經淚流滿面。他一直很希望這些音樂能在台灣演出,他利用各種管道,找贊助都沒成功,這是他最感到遺憾的。

在他晚年,母親身體欠安,他一直希望能奉養母親到百年,可惜人算不如天算。母親的病情一直沒好轉,兩小時必須進食一次,家事也是他一手包辦,因此他常在信中告訴我,他每日忙得像風車一樣。母親九十八歲那年,他照顧母親身心俱疲到房間閉目休息,一覺醒來發現母親已停止呼吸而離開了人間,為此他深深譴責自己沒好好照顧母親;其實人的死亡也有定數,閻王老爺要你三更死,你就無法拖到五更天。

辦完了母親喪事,一直為母親的骨灰安置何處拿不定主意,最後放在家中,每三餐虔誠舉香拜拜;我得知,告訴他這似乎不如法,那裡有人把骨灰放在家裡。此時馮馮回台找他昔日袍澤敘舊,想回國定居台南,而台南的法王寶塔正好竣工,在電視上看到法王寶塔建築得非常莊嚴,不會讓人有陰森森的感覺,我連忙寫信給馮馮,母親的骨灰可以考慮放進法王寶塔。

母親的事情告一段落,馮馮告訴我他要搬到夏威夷為一朋友看家,此後他來信都會寄張夏威夷花卉的明信片給我,在信中幾次告訴我他來日無多,他擔心的是心臟問題,醫生建議他開刀他沒同意,沒想到奪去他生命的竟是癌症。


在加拿大後半年他終於又提筆寫了三大冊的「霧航」,這也是他的傳記;他一反常態不刊登他照片的諾言,三大冊的「霧航」裡面有他從小到老和母親的各種照片,數量相當多。閱讀了「霧航」我終於知道他不結婚的原因,也才知道他如謎的身世和在監獄裡被酷刑、凌虐的悲慘命運。

馮馮幾次回台灣想平反昔日的冤情,他不求賠償,只要還他清白,可惜當年所有資料全被毀掉,沒有證據,一切徒然,這是他最大的遺憾和傷心事。還有一點,他最懷念四五十年代的老火車站,為此我跑了幾家書店尋找資料寄給他,尤其台北老火車站,深夜都會播放古典名曲「別離曲」,他常常跑去聽,不為誰送行,也不為接任何人,為的就是聽那些動聽的古典名曲,由此奠定他晚年譜曲的靈感。

馮馮除了寫作、作曲,還有一項少為人知的手藝,那就是摺紙,他會摺各式各樣的動物,唯妙唯肖,曾參加日本摺紙比賽奪冠,可惜後傳無人。

以前盼望他的回信,就像長夜裡佇盼著黎明,沙漠中殷望著綠洲。十年歲月瞬息流逝,望著那一大包珍貴的回函,我心惻然悲慟。
 

 
 
 

與馮馮母子的因緣
 
墨人 ── 2007年6月1日 
 
我知道他能吃苦,初到溫哥華時,他每天上市場撿雜紙和枯樹枝回去生火煮飯、取暖,他很孝順母親,不讓母親受凍、挨餓。他母親是一位身材修長、仙風道骨、十分慈祥又信佛的老太太,外表和馮不同。當年她住在永和一個很小的房間裡,我曾經帶了一段布料去看她,她知道我,自然是馮馮和她談過的,我們不必用言語溝通,我沒有地方坐,她也不講客套話,我們都「心照不宣」。  
 
 

我與馮馮的詩緣

王祥麟 ── 2007年5月25日

我直說不會寫詩,馮說將句子作日本料理,分段排列就行。善於觀機逗教的馮馮,隨即舉例了松尾芭蕉名垂千古的俳句:「青蛙,跳入池塘的聲音」。我茫然不解機鋒馮馮說青蛙跳入池塘的聲音打破了「靜是「靜」的呈現!

我恍如五雷轟頂,霎間融入詩的微妙通意,興緻勃勃地,開始創作俳句新詩。

 

 

馮馮居士音樂告別式

iamdarlong   ── 2007 5 月 21 日

 

 

最後的合十

侯楨 ── 2007年5月 

 

 

獻給馮馮居士一封信
山居的隱士
── 2007 年 5 月 11 日

禮敬尊貴的馮馮居士善知識

南無聖無量壽光如來
南無聖觀音菩薩如來
  
十八年前從知交好友小龍推薦大作〔空虛的雲〕三大冊,前後花費二星期閱讀完畢,幾乎是邊讀邊在淚水中度日,才知書中所描述的虛雲和尚,以不屈不撓逃離如願修持等等出家的心歷,及神奇不思議的過程,成為慈智具足和德高望重的近代中國神僧。
  
隱士從書中效法,虛雲大和尚的苦行自我激勵鞭策,前後約十年許,這中間,曾湧現出家的念頭,瑩繞在心頭中打轉,己不止一次了。
  
在這十八年漫長的歲月中,咱們素未謀面,但您的陸續大作小品及摘文,在天華月刊(己停刊)裡頭陸續出現,都能及時間接了解佛學科學的進度及生活狀況的點點滴滴,文中闡述隔洋以天眼助人的義舉,令隱士感佩萬分之德行,以及著作的天眼通的科學實驗,隱士有相當高的閱讀興趣,當時成為佛學者與從事科學者們熱切研究討論的熱門話題。 
  
佛陀在入滅後,口述弟子要注意,當遵從波羅提木?為師,就是勉勵四眾弟子要〔以戒為師〕, 在修持上弟子必須遵守四依止,隱士依法不依人。您的許多著作提供藉鏡的參考,對照佛陀的三藏十二部經典中有相輔相成之效,有個活潑參考的依據,活化了思惟,開展視野的深廣度的延伸,增加了知見上的活潑,不會刻板閉塞,因此您在台灣的佛教地位,舉足輕重,具足相當之正智知見,有引導啟蒙之無量功德。 
  
全球網路的普及,雅虎適時推出〔知識+佛教版〕是令人振奮消息,全球趨之若鶩,聞風湧至絡繹不絕,此起彼落各持己見,百家爭鳴莫衷一是,辯論經文方興未艾,熱鬧非凡極了。恰在此時與明心大善知識老師和愛徒大善知識老師,不期而遇再更進一步而會晤依止學習。


去年在愛徒大善知識老師積極引介下,大居士曾到嘉義平安書苑即興三小時的演講,書苑老師同修們千載難逢機會的興奮,也感同身受諸苦而紛紛掉淚。幸蒙愛徒大善知識老師將隱士的名字交您手中,那時您法身違和欠安,卻沒想到此行竟是最後的一行,返回台北友人處調養,受愛徒老師指示當拜會探望您,期望您痊癒,不湊巧當時您正送至急診,在門外徘徊無感應即返回宿舍,這已是今年二月的事。 
  
生時咱們不識,但您在最後冥息時好像應到隱士,三月下旬在下班途中直覺感知您已與之同車,因此在車上迴向您。直至四月十八日聞悉您捨報往生後,到日前參加慈濟主辦在師大禮居,您的追思音樂會告別式,計數共有來賓和志工共二百餘位參與告別,簡單隆重莊嚴肅穆,氣氛寧和,沒有生離死別的哀悽。午後返回山居小憩,夢見您己上了我的車,還有不公開的Upasaka大善知識老師,也隨之同車的夢境,隱士感戴無涯。
  
昨天上班開車照例走山路下山時,突聞車內放異香,才知您真的隨同在左右,隱士在心境上澄澈明亮,感恩您在虛空中相應護持,繕打此文以饗有緣網友,感應道交是無所不在無所不能。
  
不在生死之間,而是慈願不捨世間,慈智照應世間的永恆之愛。  
  
禮敬尊貴的馮馮大居士,您是大智慧的居士行者,最後選擇落籍在嘉義的慈愛淨土,並未離開咱們,而是無時無刻守護有緣人,續佛慧命究竟菩提,不一不異我法無二的光明心淨土大世界。 

晚學 山居的隱士合十敬安祝禱 2007.05.11
  

 

 

馮馮居士追思音樂會及生平事略
山居的隱士
── 2007 年 5 月 9 日


  
師大禮居門口掛著醒目的小看板 依著指標走進地下室 主持人靳秀麗開場主持    
梵唄 五會念佛 隱士 攝

馮馮居士—追思音樂會

隱士今天上午依時抵達師大禮居大廈的地下室 映入眼簾是面善微笑可掬的慈濟志工整齊接待周到的服務 來賓一一秩序簽名 出版社結緣〔霧航〕三冊 簽下奠名 款項交由慈濟作為慈善馮馮居士的善後事宜



十點半開始到三十五分 由三位師兄們在三尊琉璃佛前獻上三只燈燭台 四位師姐獻上綠白間的花祭放置兩旁 儀式簡單而典雅
 
背景以藍絨襯托以斗大顯目四字句 心眼間頓時澄淨至極 全場靜默無聲

靜極清澄 志玄虛漠
守之不動 億百千劫

接著主持人靳秀麗開場介紹整個進行 四十分由彭正雄師兄介紹 馮馮居士生平簡介 印製平生事略給每位來賓 貴賓席王金平先行離去 五十分播放追憶居士生活片斷的風采 十一時靜曜師姐講述結識馮馮居士的因緣 再播放居士在俄羅斯大放異彩的作曲表演及主唱 從此聲名大噪譽享國際等等

再由陳錦桐師兄分享與居士間的交集 闡述無悔的愛 丁安民師兄傳達居士的遺願 邱文彬師兄感恩馮馮居士的行誼 十二時許百位來賓及百位慈濟志工 排列秩序向靈前的居士遺照致敬與遙祝居士

進行中 慈濟師兄全程錄影 少數師兄師姐仍以持相機此起彼落啪下進行片斷  慈濟師兄在下午二時將花飾遷移二殯至忠廳莊嚴入殮火化 圓滿結束

在第二殯儀館的告別式上,如本法師談到馮馮居士對佛法的貢獻,以醫學,科學和神通印證佛法,雖在佛教界引起許多爭議,但是現在看來,畢竟也接引了許多青年進入佛法的領域,這是馮馮居功不可沒的地方,而20餘年前,能有如此創見,言人所不能言,大膽創新,也只有馮馮居士才做得到.立遺囑以畢生辛苦攢下的二百萬元,用做籌建道場或印其本人著作.

馮馮居士的遺體火化後,將送到台南關廟法王講堂的靈骨塔安置,在他的老母親靈位的旁邊,可見馮馮居士的至孝.註:馮馮居士患胰臟癌病死.

馮馮居士生平事略(依據馮馮居士簡歷編輯)
姓名:馮培德(字士雄)
學歷:抗戰期間,逃難流浪,無固定學歷
抗戰後:
1946 廣東龍川中學初中
1947∼49 廣州基督教浸信會培正中學高中畢業 十五歲
1949.9 基督教嶺南大學一年級 十五歲
1949.10.1 被徵國軍的海軍軍官學校 ( 43年班, 即為1954年應屆畢業)
在黃埔軍校入伍
1949.11 隨艦赴台灣左營海軍軍官學校 正式受訓
1949.12.12 因寄信往廣州問候母親,信件被海軍指導員截取,校長將之交給海軍情報隊審訊,誣為「共諜」,囚於秘密牢獄山洞,先後五年,備受刑求與侮辱,精神分裂躁鬱症,自殺未果。旋被海軍官校拒收,貶為陸戰隊二等兵,被開除理由「神精失常」(為白色恐怖時代,對政治犯的通稱罪名),被逐後,流落街頭乞食,打雜,勞力。
兩年後考取為國防部外事軍官,以少尉任用,再派回海軍,做外事連絡工作,主要是與美海軍連絡;曾一度成為總統的譯員,參與國防會議及與外國元首貴賓翻譯英法西等語言,升至上尉,又以寫作獲獎,風頭至健。旋即受妒,被海軍情報處與國家安全局所迫害,不得不逃命。由美艦帶往日本橫須賀,再到加拿大政治庇護難民,後成公民(1965.12逃出台灣)隱居將近四十年,不敢返台灣。
2004.7.18才向台灣政府申請平反,9.2補件「霧航」三冊及陳述此一部以回憶事實為基礎小說,揭發國民黨白色恐怖,及被其刑求?了一生,身心重創成為精神分裂與變態畸人,努力掙扎,至今仍難痊癒。(註:2004年底通知未獲平反)
1964年皇冠出版百萬字「微曦」,當選十大青年及嘉新獎學金
1965年皇冠出版「青鳥」「昨夜星辰」
1975年皇冠出版長笛「紫色北極光」(華僑被歧視受欺凌之故事)
1975∼1982 中斷寫作
1985年 台北天華公司出版佛理研究系列:「夜半鐘聲」(散文集),「禪
1986年 定天眼通之研究」(論文集),「禪定天眼通之實踐」(論文集)在佛教界聲名大噪
1987年 天華公司出版「太空物理核子物理學與佛理之印證」三冊,佛理論文集
1988年 天華公司出版百萬字「空虛的雲」(現代小說),被提名台灣中山文學獎落選,但聲譽至隆至今
1990年 北京中央交響樂團及合唱團,在北京演奏作曲「現代佛教聖樂」一舉成名,成為自修作曲家,CD流付台灣義賣濟助病院
1991年 應邀赴洛杉磯登台義演唱歌為慈濟醫院籌款五十萬美元
1991年 北京中央樂團演奏自修作曲「D短調第一號鋼琴協奏曲」(中國民歌改編)
1992年 同上樂團演奏E短調第二號鋼琴協奏曲(紀念林力克與德弗札克)
1993年 同上樂團演奏E短調第一號小提琴協奏曲(中國風味情)轟動北京樂壇,視為天才作曲(指揮家胡炳旭,小提琴:劉雲智)為血淚心聲之作曲
1994年 再登台義
1996年 莫斯科音樂學院首次演奏其作曲「水仙少年」交響詩(印象派)震驚俄京
1997.10 俄羅斯聯邦交響樂團,在首席指揮家佐丹尼亞指揮之下,與莫斯科芭蕾舞團合作,在克里姆林宮的藝術宮大戲院上演新作「雪蓮仙子」三幕兩小時印象派作曲芭蕾舞三夜,轟動全俄。俄總統及五位部長與夫人及俄京文化界上流人士蒞臨場觀賞,祝賀者千人。莫斯科音樂院邀請為別貴賓,烏克蘭音樂學院贈予「榮譽古曲音樂作曲博士」為馮馮一生最高峰
1998∼2002 中止作曲與寫作,舊疾精神分裂復發
2002.7∼11 重新寫作,寫下回憶錄「霧航」九十多萬字,是自傳體小說,回憶一生往事,有如在「霧中航行」希望能在大陸發表
2003.11  台北文史哲出版社出版九十多萬字「霧航」三冊,備用自我平反的回憶錄
2004.2  遷居美國夏威夷
2004.3.13 回台灣換發國民身份證,落籍於嘉義市
2006.11.6 回台灣,12.16日赴慈濟醫院台北分院治病
2007.4.18 七時病逝於慈濟醫院台北分院,享壽七十有三

 

 

作家馮馮辭世  明舉行音樂追思會

羅廣仁 報導 ── 2007年5月9日

出生於廣州的馮馮,隨海軍輾轉來台,由於他常寄信給母親,竟被誤認為匪諜,監禁了四、五年,馮馮後來被以精神失常開除軍籍。

獲得自由後,馮馮自力更生,在火車站、公園、街頭流浪,做苦工、做擦鞋童,在如此顛沛的生活裡,馮馮勤於自修英文,曾考取編譯人員中的榜首。

 

 

50年代知名作家馮馮胰臟癌病逝

劉彩琴、鄧應忠 報導 ── 2007年5月9日

50年代知名作家馮馮居士,四月十八號胰臟癌病逝,為了感念他對佛教的貢獻,上午慈濟基金會特別為他舉辦了一場追思音樂會。  

慈濟師兄師姐獻燈獻花,表達對馮馮居士的感佩以及懷念之情。 

 


成名50年代馮馮辭世 遺願版稅回饋佛界

劉梓潔 報導 ── 2007年4月24日  

精通9國語言馮馮因緣際會移民加拿大,從此潛心向佛,信眾敬稱他為「馮馮居士」。在「霧航」一書裡,馮馮形容自己「一生都像在濃霧中航行」。作家季季與馮馮同為皇冠第一代簽約作家,她印象裡的馮馮脾氣好,永遠帶著笑容。

 

 

馮馮居士病逝

慈濟大愛新聞 報導 ── 2007年4月23日

 

 

最後旅程

慈忍陳錦桐蓬萊不敢先子  ── 2007年4月

關於馮馮居士往生前的情形,末學從陳師兄哪堭o知,在這娷酯z給大家聽。陳師兄在4月18日下午3點左右去居士病房,並持咒。居士一切正常,血液含氧量到90多(具體數值不知如何表述,陳師兄說比他的高呢),呼吸正常,安然入睡中。此時以及陳師兄來之前,有慈濟賴小姐姐妹一直陪伴在居士身邊外加看護小姐。5點多陪伴居士一天的賴小姐她們離開,因爲她們覺得居士一切正常,應該幾天內都沒有事情。

陳師兄打電話讓陳師嫂來病房。因爲事前有准備,陳師嫂就帶著西方三聖像以及觀世音菩薩聖號音帶來到病房。師嫂將西方三聖像掛在居士床頭,師嫂也和居士講話,讓居士安心回到觀世音菩薩身邊,並播放觀世音菩薩聖號。大約在6點45分左右,居士開始呼吸異常,幾分鐘內就停止了呼吸。神通安詳愉快的樣子。7點09分心電圖呈現直線。之後陳師兄、師嫂、看護曾小姐和護士一起稱念觀世音菩薩聖號2小時爲居士祝福。再後來慈濟人將居士遺體移至助念室爲居士助福兩小時。慈濟人稱助念是祝福。

 

 

憶神祕作家馮馮 ──《霧航》見證時代

唐潤鈿 ── 2004年12月30日

《霧航》是馮馮寫他一生的故事,他說他以忠誠的態度,即使是污穢見不得人的事也都公開。

馮馮此書寫得動人,而小節之後偶有前事的總述,稍有重複之嫌,但為了讓人明瞭,也無可厚非。關於書中人物的真與假,最好請馮馮有空寫一補篇說明,別讓人來費時猜測,到底誰是誰?因馮馮是文壇名人,他所寫「白色恐怖」,也正是時代的見證,是後人據以作為史料的佐證。

 

 

 

楓葉捎來的消息

飛七 ── 2004 年 12 月 3 日 

「我撥到加拿大去問小二師姊囉?」李四拿起電話,看著張三。王五也跑來湊熱鬧。

「好!」張三一定要弄清楚。他想加拿大的學員一定知道真相,因為杜總最了解導師,在加拿大和馮馮的接觸一定比導師多的多。到底黑函的事是真是假,他一定要親耳聽到答案。

「...鈴鈴鈴... 喂 ... 我是小二 ! ... 李四的朋友? 李四是...」

「喔,我知道,就是我叔公的大姨媽的小舅子的二女兒家隔壁賣豆花的弟弟國中時打架認識的李四嘛... 有什麼事嗎?」

「杜總? 沒聽過這個人耶,這裡只有『木土總教授師』... 馮馮? 也沒聽過這個人耶,是有一位『二馬居士』啦... 要他們的 EMail 是吧? ... 好,您等一下...」

「對不起! 首先他們不認識你? 而且現在是 1997 年,他們不知道什麼叫 EMail ?」

「拜託一下是嗎?... 我聽到的答案?... 嗯... 好吧! 聽清楚了...」

我聽到木土總教授師說:『靠自己的智慧判斷,為自己的決定負責!』

我聽到二馬居士說:『我的立場已經完全表達在 1997 年 3 月 8 日給所有佛乘宗學員的傳真信了』........

「什麼信? 我怎不知道?」原來那兩天張三重感冒,請了兩天假,回來之後只聽同學議論??,什麼馮馮要拍他的著作「空虛的雲」,描述虛雲老和尚的電影,導師要資助他,除了公開募款,也找了許多學員辦信貸、房貸的事情。

「你看看吧!」李四是他們班上的班長,精舍給他這封信全班傳閱。他從書架裡翻找了出來,拿給張三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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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函除呈給李導師之外,尚祈各同修傳閱至為感謝 !

尚此 敬祝
身心自在,學佛有成

馮馮敬啟


加拿大 馮馮居士來函

杜志中先生請代 FAX 1997-03-08

佛乘宗 李善單導師,馮馮在此向您致敬。李導師,您好。志中來電話轉達了您的話,大意是 (1) 並無任何人押房子貸款捐給佛乘宗支持我拍電影;(2) 希望我查清楚傳言。

李導師,承您看得起我,叫我當佛乘宗顧問,所以我才敢「顧不問」,否則,我若不關懷佛乘宗的形象與名譽,我也不必如此重視傳言,更不必寫兩次信給您。首先要請您看明白:我毫無批評您,也沒干預佛乘宗的任何捐款--那是你們內政,任何外人無權過問--以前承您來回音說明不影響正常法務,那麼我也很信任歡喜 (我只是勸請勿因支持我而影響貴宗正常法務)。近來台北外界有不少傳言傳來,對於您與佛乘宗與我都很不利,亦很難判斷這些傳言是否可靠;所以我前 (第二函) 說明:傳言未必可靠,我也不會相信它。不過,名譽攸關,我不想您因為支持我而使您受到外界的流言中傷,同時也為了保護您與佛乘宗名譽,和我個人,因此我才不得已向您發出第二函。不料您並未細看我的動機,以您的睿智,竟也一時不察,誤以為我對您個人有任何誣指。您說叫我去查出若有證據就把佛乘宗送給我,您此語對我責備極深,使我很不安。所以我今天不得再聲明一次:我只是聞到流言對您不利,傳說未必可靠,我亦不予採信。但是我們總須避開瓜田李下,這就是我「顧與問」的誠意,希望您能諒解。我們之間實不應有任何誤會,彼此應該互相支持。總之,我仍然非常尊重您,信任您,也感謝您。

我現在正式宣佈放棄拍片計劃,請您公佈,就可解除任何對您與佛乘宗的不利流言,請您明白我的苦。

馮馮敬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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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三看了信之後,到底如何抉擇,請期待...

密行班之黑函事件(六):決裂

註一:真實事件 - 借資助馮馮拍電影之名募款、找學員辦房貸、信貸、馮馮傳真信。

註二:原文照刊,請自行判斷(不同的立場,可看出很多不同東西...)

註三:個人私見:馮馮對「佛乘宗」的名聲,看得比自己的願望還重要,寧可中止來避免瓜田李下。但李善單至今的種種做法是相反的,他堅持他的一票是對的,就算搞壞佛乘宗名聲、流言四起,也堅持到底。兩種作法,誰對誰錯? 就留給各位了。

 

 

 

天才,奇才,鬼才──馮馮的故事

平鑫濤 ── 2003年  

他走啊走的,走進了博物館,建築真宏偉!門前有羅馬式的石柱,又有大理石的台階。在台階上躺一下吧,實在太餓了,一點力氣也沒有了,又很睏,就在台階上閤上了眼睛。好舒服,這不是我的宮殿嗎?

故事中的年輕人,叫『馮馮』,這是他後來寫作時的筆名,他成名後,大家只記得他叫『馮馮』,不記得他的真名,連我也不記得。 

 

 

 

馮馮與佛乘宗

公開公正公平的記者  ── 1999  3  24  

發信人: reportfact@Palmarama (公開公正公平的記者), 信區: Buddhism
標 題: 馮馮訪談記
發信站: 台大計中椰林風情站 (Wed Mar 24 07:55:21 1999)
轉信站: Palmarama (local)


前一陣子, 有位朋友行經加拿大, 和馮馮居士見了面. 雙方相談甚歡, 但是有一件事一直到此時, 才真相大白.

佛乘宗自二年前開始, 在雜誌中刊登馮馮的文章, 以力捧自宗佛乘大法. 刊登之文中馮馮對該宗推崇備至, 和李善單如莫逆之交.

一直到向馮馮本人詢問, 才知事實不然,多所捏造.

馮馮說, 他在溫哥華定居已久, 有次李先生登門拜訪, 告知自己是佛教修行團體的主持人, 表示對馮馮甚為感佩, 因此專誠登門邀稿. 他很高興有人邀稿, 並且有豐碩的稿費, 就答應了. 馮馮居士秉性隨緣,自無拒絕之理.

之後給了幾次稿件, 佛乘月刊擁有完全的編刪權, 卻從來未曾將成稿寄給他. 緊接著, 李先生並且表示要幫他發行錄音帶等,馮馮心地善良, 就順應他的要求, 而簽了約. 當時他對於李先生在信眾前後的樣子已覺不順, 但本著修行人良善的心, 而未多慮, 卻未料事情超乎他的想像.

佛乘宗後來甚至廣告馮馮教天眼等情事,據馮馮本人表示, 他從頭到尾都不知道此事, 加上遠離塵囂, 旅居西方, 故也未曾打探之. 直到有一日朋友打電話說見到佛乘宗刊登他的文章, 以及利用他進行宣傳後, 他登時覺得莫名奇妙, 待知事件詳情,方曉被利用了.

馮馮知道真相後, 只能大嘆識人六腑卻不知人心, 雙方終於決裂, 李先生此時竟惡言相向. 此後馮馮即不再給佛乘宗稿件,以免被遭惡性修改. 然而時已晚矣, 馮馮的錄音帶版稅等全在彿乘宗手上, 當初簽約未曾詳加注意而對己甚為不利, 等於是被搶去了, 只能嘆息.

妙七力, 妙天, 中台禪寺, 那麼多的信眾,那麼多的佛理, 那麼多的神蹟. 是修的有用, 但是上位者的居心, 才是值得我們辨明的呀... 各天界及阿修羅界之神力無邊,卻為爭信眾不惜妄語, 只能嘆我等被蒙鼓, 而以為得堪大法. 我認識很多這些信眾, 人都很善良, 只希望他們能秉持實事求事的心, 了解事情的真相, 以佛陀的教
導為依歸, 他日終將於淨土相見.....

阿彌陀佛

☆ [Origin:椰林風情] [From: buddha.ubc.ca]

發信人: reportfact@Palmarama (公開公正公平的記者), 信區: Buddhism
標 題: Re: 馮馮訪談記
發信站: 台大計中椰林風情站 (Thu Mar 25 08:14:53 199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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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首先,這位公平公正的記者先生您好,
> 想請問你這是幾時的消息?

就是去年底、今年初的事.

> 據我所知,一九九七年十月
> 馮馮所創作的芭雷舞劇“雪蓮仙子”在莫斯科全球首演,
> 是由佛乘宗文教基金會所大力贊助。

是的. 原文有載:
以免被遭惡性修改. 然而時已晚矣, 馮馮的錄音帶版稅等全在彿乘宗手上, 當初簽約未曾詳加注意而對己甚為不利, 等於是被搶去了, 只能嘆息.

> 至於天眼一事,馮馮在他書中本來就有提及,
> 何勞佛乘宗來宣傳?

他未曾 "開班教授眼通". 佛乘宗卻以此宣傳.

> 馮馮居士本來就對佛法中的科學有獨特的見解,
> 這與佛乘宗提倡的四大弘法原則之佛學科學化,不謀而合!

願您有機會親自拜訪他.

☆ [Origin:椰林風情] [From: buddha.ubc.ca]

發信人: reportfact@Palmarama (公開公正公平的記者), 信區: Buddhism
標 題: Re: 馮馮訪談記
發信站: 台大計中椰林風情站 (Thu Mar 25 08:18:43 1999)
轉信站: Palmarama (local)

> > 前一陣子, 有位朋友行經加拿大, 和馮馮
> > 居士見了面. 雙方相談甚歡, 但是有一件
> > 事一直到此時, 才真相大白.
> > , 而以為得堪大法. 我認識很多這些信
> > 眾, 人都很善良, 只希望他們能秉持實事
> > 求事的心, 了解事情的真相, 以佛陀的教
> > 導為依歸, 他日終將於淨土相見.....
> > 阿彌陀佛
>
> 這件事滿重大的.
> 請問是甚麼時候的事呢?

朋友是年初去拜訪的,大約是去年底的事吧.

> 馮居士會不會有比較正式的澄清行動?

他一向兩袖清風,從不畜財,幾乎是與世無爭.他說不再投稿給佛乘月刊.澄清行動不知道會不會有.馮馮為了巴西的男孩一事 (後來出意外, 男孩回巴西後還是死了, 幾年後加大政府卻向馮馮要索巨額醫療費,情形很複雜),目前負巨額債務,之後許多企業界的朋友就自動'消失'了,也沒有媒體影響力.這也是當時他接受李先生邀請的原因之一,想要償還部分債務.他其實可以宣佈破產,但是年紀一大把,爭一口氣,不想讓自己被冠上破產之名.

> 若有人想知道這件事的真實性應該如何去求證比較好?

馮馮和溫哥華的慈濟組織有聯繫.前陣子他和溫哥華之慈濟間有些小誤會(因馮馮之負債而引起),但應仍是朋友.

您若拜訪溫哥華,可向當地慈濟洽詢,應該可找到他 (但他不常見客, 您轉問慈青或許也可知此事真實性).我也不知道他們是否有email,若您找到透過網路來聯絡的方式,請幫忙告訴大家.

Thank you.

☆ [Origin:椰林風情] [From: buddha.ubc.c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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標 題: Re: 馮馮訪談記
發信站: 台大計中椰林風情站 (Thu Mar 25 12:49:11 199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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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 至於天眼一事,馮馮在他書中本來就有提及,
> > > 何勞佛乘宗來宣傳?
> > 他未曾 "開班教授眼通". 佛乘宗卻以此宣傳.
> 不曉得這則廣告是在那邊看到的?
> 整件事情又是如何?
> 願聞其詳!

以下轉述親自拜訪馮馮居士的朋友的回答:

此事約莫近四年前,佛乘宗開班教授高級禪坐班,並提出剋期取證的保證。
至於證得什麼,相關的執行(內部介紹本班)人員便指出"像馮馮那樣的天眼",
"即使沒法子自證,也可以求導師開天眼"。
當然這是無文字可考的,宗教宣傳向來是以口頭傳播為主。
不過這項說法確實流傳開來,引起喧譁。當期禪坐班限制人數,收費頗高,
詳細後情非惟參加者能知。

根據我拜訪馮馮居士時他表示,他也請台灣朋友查證過此事,
佛乘宗裡"確實有一些人用我的名義,說是由我遙控指導開天眼的禪修,
真是氣死我了!"

至於後來,"開"得如何,則無詳細消息傳出。有說法流傳說,有人"開"了
之後,受陰靈困擾要求封眼。但我個人以為這是旁人推臆的可能。

但由於某些因素,馮馮居士確實和佛乘宗已經沒有任何關係。這還是他託我
一定要多為他澄清清楚的。即便過去擔任顧問的角色,據他說,
"也是寫寫稿,讓我這個老頭子賺點稿費有飯吃而已,跟修行法門沒關係。
我這個人幾十年來堅持的也是如此,什麼別人眼中的正教邪教都跟我沒關,
我們只是平凡人,寫寫文章音樂,混口飯吃而已。"

這就是我如實聞說的"開天眼"事件的我所知部份。
  

 

 

音盲的傳奇故事──素人音樂家馮馮

林伯杰 ── 1999年 

我們從這套《雪蓮仙子》的實況錄音(亦包含了《牧神之夜》及《水仙少年》二曲)中,獲得的感受的確是很「印象派」,這種印象派的風格,並不在於作曲技巧或是音樂風格裡的「印象」定義,而是一種意境上的「印象」哲學,可以說是類似東方思想的「禪意」。這種思惟貫徹在馮馮的三首「印象派音樂」當中,幾乎處處瀰漫著若有似無的音樂靈感,我們無法從馮馮的音樂裡捕捉到任何的音樂理論或是樂念發展,只能憑藉他那源源不絕的旋律,跟著神遊於音樂太虛當中。

 

 

馮馮三齣芭蕾舞在莫斯科重演

王廣滇 報導 ── 1998年9月17日 

 

 

馮馮與佛乘宗有「約」

王新君 ── 1998年8月15日

 

 

天才馮馮巧手童心

陳善汕 ── 1998年3月7日

 

 

奇才馮馮是菩薩?是異端

陳善汕 ── 1998年1月10日

 

 

奇才馮馮──文壇慧星眾所矚目

陳善汕 ── 1997年12月10日

 

 

奇才馮馮──傳奇人生

陳善汕 ── 1997年10月30日

 

 

一場知性與感性的音樂饗宴

郭淑枝、許金春 ── 1997年9月27日

 

 

大道之行

陳式夫 ── 1997年8月30日

 

 

謎樣音樂奇才──馮馮

張惠媛 報導 ── 1997年4月24日

 

 

面對傳奇之一「妙音三昧」

李善單 ── 1997年3月25日

 

 

擋不住的天眼神通

吳鈴嬌  採訪 ── 1994年6月26日

老和尚於一九四七年決定離開香港,回大陸弘法為佛教在神州留根時,臨行前,交代弟子要交給幾年前,曾從他跨下爬過,還和老和尚一問一答道:「師父,花開了沒?」老和尚回道:「你說呢?」的小男孩。

老和尚已於一九五九年,以一百二十高齡圓寂,弟子們千辛萬苦地找到如今是「禿老頭」的馮馮,並認定他就是當年的小男童。

 

 

馮馮回來了

史玉琪 ── 1994年6月  

六○年代文壇流行著一句話:『女孩讀瓊瑤,男孩讀馮馮。』

一九六三年,正式學歷只唸到初二的馮馮,以法文撰寫『水牛的故事』一文,參加維也納NEFF世界小說獎,得到首獎,次年又以英文寫成『苦待』一文,參加世界愛情小說獎,再次掄元。在皇冠雜誌簽約的第一批基本作家中,馮馮赫然與瓊瑤、司馬中原、朱西寗、林懷民等並列。

 

 

海外志業發展新里程

從美國分會新址啟用談發展現況

李麗華 ── 1991年8月25日

美國分會執行長黃思賢師兄,以最誠摯的心意,邀請馮馮居士主持「慈濟美國分會
」啟用典禮。居士已廿六年沒有在公開場合露面,但知道是慈濟的事情,祇思考了幾秒鐘,便很快地答應了。
 

 

 

內行看門道 外行看熱鬧

天華編輯部 ── 1991年6月1日

 

 

記我所認識的馮馮居士

靜曜 ── 1991年4月25日 

環顧室內的佈置,倒出乎我意料之外,除了沙發、桌椅外,竟然別無長物;陳舊的沙發看來似乎用了十幾年,只有一間簡樸的佛堂稍能吸引訪客的眼光。不禁令我訝異:這是鼎鼎大名馮馮居士的家嗎?憑他的才華,曾經當選十大傑出青年,又有天眼通,卻甘心過這種猶如出家人的平淡生活。

 

 

思賢嚼著番薯直說好吃

善慧書苑 ── 1991年2月25日 

這次馮馮又委託思賢,將數年來潛心製作的十五首佛曲,達五百多頁的樂章,灌製成錄音帶,發行版權將全部捐獻給上人做建設基金。又擬將其親手編製,曾得世界摺紙大賽獎之「摺紙藝術」一書,交給慈濟出版,所有收入悉歸上人處理。馮馮的摺紙才藝,能將一張紙疊成一尊觀世音菩薩,或一隻飛鶴。比賽作品連日本人也瞠乎其後,自認不及! 

 

 

美加之旅

釋開證 ── 1991年

盧勝彥所寫的書,差不多都有贈送馮馮,馮馮從盧的書上發現到,他一下子自稱密宗上師,一下子又自稱蓮生活佛,現在已自封「佛王之王」,並且說他到天上講經給菩薩、羅漢聽,未免太狂了!所以對盧感覺很不高興,這是馮馮對我所說的話。

  

 

「第三眼」鬼話連篇

王亭之 ── 1990年 ? 

近年馮馮精進學佛,他忽然宣佈,自己的天眼已經消失,請社會人士勿再騷擾,這一宣佈,證明他學佛已有心得,是故才能有這樣的舉動。若一味耽著於天眼的修煉,由是求名求利,那就不是學佛有成者的所爲。

 

 

馮馮念珠

義賣五百萬紀聞

慈願 ── 1989年2月16日 

長年旅居加拿大溫哥華城的馮馮居士,於今年元月初,委託友人攜帶兩串念珠來台,呈交花蓮慈濟功德會會長證嚴法師。馮馮希望能將這兩串他珍藏了二十餘年,各持誦大悲咒達五百萬遍的念珠公開義賣;所得款項,全部捐贈慈濟醫院二期醫療大樓建設基金專戶。

 

 

關於馮馮

天華編輯部 ── 1986年8月1日

 

 

馮馮簡介

內明編輯室 ── 1980年8月1日 

 

 

CHINESE WRITER FENG FENG

The Vancouver Sun ── 1965年12月8日 

 

 

FENG FENG

Is One Of China's Ten Most Outstanding Youths

The China Post ── 1963年12月30日

 

 

總統頒獎軍中作家馮馮

中央日報 ── 1962年7月24日 

國防會議副秘書長蔣經國上將,廿三日上午,召見本部連絡室馮士雄同志,對其此次榮獲奧國徵文獎,慰勉有加。

 

 

自由青年封面

── 1962年5月16日

 

His Work Is Among‘World's Best Love Stories’

The China News ── 1962年5月11日

 

 

一個苦學成名的青年馮馮

潘林 ── 1962年5月8日 

在他離開廣州時,他進過培正中學高中一年級,不過,開學剛十天,便丟下書包逃難。現在,他既無力升學,但他的小心靈中卻充滿了求知的慾望,他直覺地知道,只有充實知識,才能改善他自己。這時他想到必須要把英文講好,他到書攤上買了一本英文文摘,他讀的第一篇是麥克阿瑟的演講詞,憑他那高一剛入門的英文程度,硬著頭皮死背,靠著查字典,慢慢一篇篇弄通、背熟。他們的夥計宿舍在中和鄉,每天起來,他一個人跑到田埂上背英文,背完了走路去飯館上工。這樣經過兩年,他能背誦的英文書已有二十幾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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