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通靈者之死

                        ──  施寄青

 

 

王祥麟的回應

  

「二○○六年初冬,嘉義一位癸教授來電邀請我到她所屬的扶輪社演講,她說因看過我的書,很希望能當面請教。

她告訴我她跟Π很熟,她的兒子是Π替她求來的。所有的醫生都告訴她,她不可能生育。她千方百計找到ΠΠ那時早已金盆洗手,不再服務了。

Π
起先拒絕,但經不起她苦苦哀求,便要她到美國去見他。

她長途跋涉到他家,他家佈置簡單,案上只有一座小小的白瓷觀音,Π坐得離她遠遠的,要她跪在觀音前求。Π問她要男生?女生?她說她本人無所謂,但因丈夫是獨子,所以希望是兒子。

她跪了十五分鐘後,Π說可以了,但她說她千里而來,她想跪久點,好讓神明知道她是誠心誠意。

她回台後不久果真懷孕,……她的醫生根本不相信她懷孕,還以為她求子心切而精神出狀況,連她丈夫也認為她千里迢迢走美找Π求子是荒唐的事。

當她懷孕後,她先生再也不敢說她腦袋有問題,孩子出生後,果真是個男孩。 

…… 

他在癸家時,癸看到他胸前有個男人,理平頭,身體很魁梧,兩隻腳卻細細的,腳上還有腳鐐,面容十分生氣。

癸問Π是怎麼回事,Π要她不要亂說話。癸說:「如果他是你的寃親債主,你應好好跟他和解。」Π卻斥責她,要她少胡說。

Π
到台北後,癸去醫院看他,他要她趕快回去,她知道他怕她說出這事來。癸問我他為何不肯面對這事,我說也許他在受白色恐怖酷刑時,吃不住而出賣對方,導致對方送命,不過這純屬我的猜測。」

 

馮馮幫助了一個所有的醫生都說不可能生育,而苦苦求助的癸教授懷孕得子。 

日後患病的馮馮,遭到癸教授指稱其胸前有個寃親債主。  

施寄青凭籍「純屬猜測」,公告天下說:「也許他在受白色恐怖酷刑時,吃不住而出賣對方,導致對方送命。」

這該用甚麼辭彙, 來形容癸教授與施寄青這等行逕呢?  

 

 

 

「她回台後不久果真懷孕,Π交待她一些食物的禁忌,要她去抓一些草藥,她去抓藥時才知是很便宜的常見藥材。」 

 

馮馮鑽研日本「漢醫」,開方只用實際對診的藥材,簡單數味,達到療效。 

 

 

「當晚下塌癸家,癸告訴我們二○○六年三月間Π回台時還是個溫和的老者,可是這次回台,他完全變了一個人,脾氣十分執拗,完全不講理,疑神疑鬼,在她家住的期間,說要回台定居而且要買房子,她便陪著他到處看房子。

他看了後先說要買,隔一天又變卦,他三不五時向他在台熟識的朋友告狀,說在她家吃不好,住不好,那些人還真以為她虐待他,讓她百口莫辯。

她親眼抓到他撒謊,睜眼說瞎話,氣得跟他辯解,Π又顧左右言他。

他早已不是她以前認識的Π了。由於他不肯好好就醫,徵得他同意才送他到山上廟裡住。…… 

有一位師兄很仰慕他,放下工作來陪伴他,他對這人不但不感謝,反而把他呼來喝去的,不斷抱怨他,這位師兄好脾氣,逆來順受。」

 

1987年,我初次拜會馮馮,馮馮毫無架子,待人平易。我沒事常到永懺樓俱樂部走動,聽馮馮說故事。 

二十年來,我接觸的馮馮,除了博學多聞,待人接物,是那麼地溫和友善。 

如果說馮馮在病逝前數月,因藥物與病情影響性情惡劣,而予以批判,那是有失公允!

而事實的真相,是否如施寄青 的轉述?

以下是桐對馮馮的觀感直言:

我曾照顧病中的馮老先生,伴其度過他人生中的最後6個月......於其往生過程中,在側的只有我及內人和看護小姐!

在我們夫妻和其他師兄師姐們與馮老先生相處的這6個月期間,我們眼中所見的馮老先生是一位:善良、正直、坦誠、溫和、處處為人著想、寧可自己吃虧也不願造成別人困擾的人!

馮老先生直至臨命終前,都絕沒有所謂的「老人痴呆症」、他是個定力深厚、幽默曠達的老人!

 

 

 

他私下告訴我兒子,如果不帶他下山,他會走下去。
癸只好掏錢給師父當成他那幾天的食宿費用,便把他接下山。

 

慈忍致電求證,放下工作來陪伴馮馮的師兄說,這個住山費,是一個居士老熟人提供的。非教授自己出錢。

施寄青以片面的觀察,未經查究,輕率報導 !

 

 

 

 

「他還說他吃牛肉,對照他書中一再強調吃素的重要及好處,十分反諷。」 

 

馮馮在《佛陀准許吃肉嗎?學佛不必吃素嗎?》一文指出:

「無論任何肉類,在任何時間場合,均不可吃肉吃葷,除非是為了療病才准方便開遮,其餘一切人都應斷絕吃肉!」 

馮馮開給病人的食療,亦因個別情況,而予以方便,正如蓮薇在《馮馮與我》提及:「馮馮在十一月中旬為我回了信,他告訴我說,萊敬身體太弱,不宜完全吃素,偶爾可以吃些魚肉補養身體。」 

馮馮一生茹素,在療養期間聽取夏威夷醫生之勸吃牛肉」,只是基於補養體質,治病的考量。

致電慰問,馮馮說牛肉」葷腥,難以下咽。  

  

 

「由於他們母子感情太好了,即便陰陽兩隔仍糾纏不休。
他講話尖酸刻薄,很愛抱怨,完全不像我得自他書中的印象。」

 

用「糾纏不休」來形容「母子感情太好」,是講話尖酸刻薄了?

 

 

 

「他存款簿中還有好幾百萬存款,由於他一向哭窮,習於受人供養,一應費用都要朋友支付,那些人一直以為他窮,後來才發現他很富有。 

我問癸他那些財產日後留給誰?他在書中不斷要人看開世間名利,他為何老了還執著於世間財富?」


據同在醫院照顧馮馮的楊光所知: 

「他一下子突然回來台灣,手裡有存款,身上卻沒什麼現金。當然,這些有能力的師兄姐都願意回饋與付出,畢竟他們都曾受恩於居士。

然而居士都會說:等我好了,這些錢這些花費醫療費用等,我再還給您們......

您叫一個病人如何將大筆現金帶在身上呢?雖然存摺印章身分文件等,都隨身攜帶在一個包包裡,但是並沒有人想動這個歪腦筋!而居士也不會擔心這些東西會被人所盜,否則,他當時睡覺休息的時間多,要偷取還不容易嗎?

這是我印象深刻的,且親眼看到親耳聽到的,要是有人另有見聞,我沒意見,我只說我知道的事!」
 

 

 

「我若是他,一定散盡家財給公益機構或是照顧他的佛教團體,但他卻始終不肯大方捐出。」
 

2004年,馮馮在夏威夷定居,便立下遺囑,將產業捐獻大學助學金(PETER FAUN REVOCABLE LIVING TRUST)

這是因為馮馮幼年家貧輟學,而希望能盡其能力 ,資助貧窮學子。

 

 

 

── 延伸議題 ──

 

  

馮馮接受供養嗎?

 

馮馮在八十與九十年代接見訪客,常用上數小時,解荅訪客的健康與種種問題,往往還親自下廚,招待午餐或晚餐,一般訪客都會包封「紅包」荅謝。 

有一回,有人在門口處放一信求救,馮馮看了,請我順道循址回覆對方,並將信封內的「紅包」送回,因為對方的家境窮困,不能收! 

有訪客攜「叉燒」送禮,馮馮一樣笑納,再轉送友人。

後來,馮馮晚景寬裕,就不再會客多年。 

馮馮待人處事,總是不欠不負,我每次幫馮馮買米,馮馮一定不讓我自掏腰包,堅持付錢。 

 

 

 

 

附錄原文:

 

大通靈者之死

 

施寄青

 

http://www.007contact.com/article/4616157568/

http://www.007contact.com/article/4593757578/

 

 

我在研究靈異之初,看了不少Π的書,他很早便不避諱的談他的通靈能力,他幫過不少人,也替許多不孕的夫婦求子成功,他們在喜獲麟兒後寄照片給他,他有幾百張嬰兒的照片。

我雖從未體驗過他的特異能力,但從他的書以及受他惠的人口中,他應是我見識過的通靈人中功力最高的。

他自幼坎坷,母親為人侍妾,他又是來路不明的私生子,乃其母被強暴後所生,他成長於國共內戰之時,很早加入軍隊,卻因逃兵而遭受白色恐怖之酷刑。

受盡凌辱後,在美國人協助下,潛逃至加拿大。至加拿大後,他成了虔誠的佛教徒。

他是一個天才,雖未受過多少年正規教育,卻是博覧群書,從自然科學到人文,從語言到音樂,全是無師自通,也因他博學多聞,很能掌握靈界訊息。

只可惜他早活了四十年,除了受過他幫助的人外,不瞭解他的人都以為他是怪人或是精神有問題。連我今天公然談這些事,還有不少人批評我,認為我精神有問題,何況是他所處的時代。

我在未經靈異之旅前也把他當成怪人,直到經歷過後,才知道他寫的很多東西都是真的,而且發人深省。看過他所有的書後,我對通靈事有了更多的瞭解。

從他書中得知他自小吃素,力勸人不要殺生,過著十分清貧的日子,在加拿大嚴冬之際,家中無暖氣,到處去撿拾報紙柴火來燒。十分樂意助人。

他為人服務不收費,但要對方捐給他指定的佛教團體,再將收據寄給他,他接到收據就會替捐款人辦事。

他在加從未有過正式的工作,我很好奇他與他母親如何生活。他與母親相依為命,字裡行間充滿了對母親的愛戀。他終身未婚,在他要死的前兩年,他出了厚厚三本一套的書,書中寫他自幼到老的所有過程,書中坦誠自己是同性戀者。

很多友人勸他不要出這套書,但他堅持要出,也許這些事藏在心中多年,已成了沉重的負擔,他年事已高,不能不一吐而快。

我很佩服他的勇氣,他的書有類廬梭的《懺悔錄》。

由於我寫《看神聽鬼》時引用他書中的資料,所以書成後,特別送到與他有聯絡的出版社,請出版社老板代轉。書中附有我的聯絡電話。

他來台時打電話過來,我因赴日本而失之交臂。他在電話中跟我兒子暢談很久,他告訴我兒子我們會有相見之時。

○○六年初冬,嘉義一位癸教授來電邀請我到她所屬的扶輪社演講,她說因看過我的書,很希望能當面請教。

她告訴我她跟Π很熟,她的兒子是Π替她求來的。所有的醫生都告訴她,她不可能生育。她千方百計找到ΠΠ那時早已金盆洗手,不再服務了。

Π
起先拒絕,但經不起她苦苦哀求,便要她到美國去見他。

她長途跋涉到他家,他家佈置簡單,案上只有一座小小的白瓷觀音,Π坐得離她遠遠的,要她跪在觀音前求。Π問她要男生?女生?她說她本人無所謂,但因丈夫是獨子,所以希望是兒子。

她跪了十五分鐘後,Π說可以了,但她說她千里而來,她想跪久點,好讓神明知道她是誠心誠意。

她回台後不久果真懷孕,Π交待她一些食物的禁忌,要她去抓一些草藥,她去抓藥時才知是很便宜的常見藥材。

她的醫生根本不相信她懷孕,還以為她求子心切而精神出狀況,連她丈夫也認為她千里迢迢走美找Π求子是荒唐的事。

當她懷孕後,她先生再也不敢說她腦袋有問題,孩子出生後,果真是個男孩。

她從此每個月供養Π,她稱Π為叔叔,Π若來台灣,她一定竭誠招待。

她告訴我Π不久會回台,我本不想答應這場演講,因我久己不彈此調,但因認識她會有機會與Π見面,便答應下了。

這次演講十分愉快,在癸的策畫下,讓我有賓至如歸之感。演講完到她府上聊天,她告訴我她跟Π結緣的經過。

○○六年年底,癸突然打電話來說Π罹患癌症,回台就醫,但他不肯接受西醫檢查,她知道阿里山上有座寺廟的師父用另類療法治好癌症,所以送他到那座寺廟去療養,誰知他才去不了兩天便嚷著要下山,她希望我能到嘉義,隨她到廟中勸他安頓下來。

因為癸看過我的《妖嬌美麗是阮的山》書中提到癌症患者一定要接觸大自然。

兒子由於是Π的書迷,也很想認識他,於是我們便到嘉義,兒子還帶了一台頻譜儀送他,他也打算如Π手頭拮据,他願包個紅包給他。

當晚下塌癸家,癸告訴我們二○○六年三月間Π回台時還是個溫和的老者,可是這次回台,他完全變了一個人,脾氣十分執拗,完全不講理,疑神疑鬼,在她家住的期間,說要回台定居而且要買房子,她便陪著他到處看房子。

他看了後先說要買,隔一天又變卦,他三不五時向他在台熟識的朋友告狀,說在她家吃不好,住不好,那些人還真以為她虐待他,讓她百口莫辯。

她親眼抓到他撒謊,睜眼說瞎話,氣得跟他辯解,Π又顧左右言他。

他早已不是她以前認識的Π了。由於他不肯好好就醫,徵得他同意才送他到山上廟裡住。

她想我住的地方有鄰居可以提供療養處,所以要我勸Π到南庄來療養。

我直覺Π決不會到鄉下去,因為他怕寂寞。

第二天,我們到阿里山上去看他,他一見我們來便抱怨不已,他說廟四週全是鬼,而且是日本鬼子,他根本睡不好,又冷的半死,上廁所還要走很陡的樓梯,差點没摔死他。由於這座廟在日據時代是日本神社,廟後即墳場,埋了不少日本人。

有一位師兄很仰慕他,放下工作來陪伴他,他對這人不但不感謝,反而把他呼來喝去的,不斷抱怨他,這位師兄好脾氣,逆來順受。

他私下告訴我兒子,如果不帶他下山,他會走下去。

癸只好掏錢給師父當成他那幾天的食宿費用,便把他接下山。

回到癸家中,我跟他閒聊,聊起我們共同認識的一家人,他剛赴加時曾在那家待過一陣子,他對他們没一句好評。

癸會看到有的没的,她告訴我,Π的母親三不五時在她家出没,嚇得她半死,她請Π跟他母親溝通,請她不要出來嚇人。

由於他們母子感情太好了,即便陰陽兩隔仍糾纏不休。

他講話尖酸刻薄,很愛抱怨,完全不像我得自他書中的印象。他還說他吃牛肉,對照他書中一再強調吃素的重要及好處,十分反諷。他給我們聽他譜的交響樂,也許我没音樂天份,聽不出什麼名堂。

我在跟他談天時,頭皮一直發麻,兒子身上一直寒毛豎立,直到跟他分手為止。

之後,癸告訴我們他不滿意她的安排,便搬到台北,由平日供養他的人出面替他租房子,還委託鄰居太太為他料理三餐,不多久,他們就發現他十分難纏,不停抱怨,才知錯怪了癸。

我說他大限己至,為何不交待後事。

癸本來以為他經濟狀況不好,直到他這次來台,才發現他十分富有,在夏威夷還有靠海邊的豪宅,價值至少兩百萬美元。

他存款簿中還有好幾百萬存款,由於他一向哭窮,習於受人供養,一應費用都要朋友支付,那些人一直以為他窮,後來才發現他很富有。

我問癸他那些財產日後留給誰?他在書中不斷要人看開世間名利,他為何老了還執著於世間財富?

他從未工作過,版稅收入不豐,他怎會有錢?癸說她曾委婉問過,Π說是他投資股票賺的。難道說他因通靈而會選股嗎?

他在癸家時,癸看到他胸前有個男人,理平頭,身體很魁梧,兩隻腳卻細細的,腳上還有腳鐐,面容十分生氣。

癸問Π是怎麼回事,Π要她不要亂說話。癸說:「如果他是你的寃親債主,你應好好跟他和解。」Π卻斥責她,要她少胡說。

Π
到台北後,癸去醫院看他,他要她趕快回去,她知道他怕她說出這事來。癸問我他為何不肯面對這事,我說也許他在受白色恐怖酷刑時,吃不住而出賣對方,導致對方送命,不過這純屬我的猜測。

癸問我可以勸勸Π嗎?我告訴她我無能為力,他對佛教經典嫻熟,自己又是大通靈者,生平幫多少人處理過陰陽兩界間的事。他有什麼不明白的?我絕對勸不動他。

兒子把他書中提及的一個故事影印下來,要我去看他時帶給他。

這故事是說一個老和尚十分貪財,終日聚斂,後來生病要死,他的弟子求Π出手救他。Π告訴老和尚要散財才能得救。老和尚死也不肯,最後死了。一個人貪財至此地步,令人感嘆,人死了什麼也帶不進棺材。

不意他快死前竟與老和尚一樣,他每次說要立遺囑,等照顧他的人到齊後,他又說東說西,不談主題。

大家也不好逼他,最後是不了了之。他還交待死後要建他的紀念館,他的東西包括那台頻譜儀都要陳列在紀念館。

他至死都看不開名利。說實話,他早年因通靈事蹟太神奇,曾聲名大噪過,如今早已没多少人知道他。我若是他,一定散盡家財給公益機構或是照顧他的佛教團體,但他卻始終不肯大方捐出。

他在二○○七年夏天去世,由於他並未有清楚的遺囑,在美國的產業充公。還有一些居心叵測的人想繼承他的財產。

C曾問我是否要跟他談談,這世能為大通靈者,也是累世修為,他這世一直也在修行,為何到晚年功虧一簣呢?累世修行毁於一旦,太可惜了。

我告訴他,我没這個能耐。

我年輕時便看過他的書,一直無緣見到。直到他晚年快死前才有兩面之緣。他是我最好的殷鑑。

一個大通靈者,道理說的頭頭是道,最後仍通不過名、利、財、情關,通靈又有何用?誠如一位朋友說的,不管有多大的神通,没有智慧和慈悲是無用的。

 

施寄青隱居小木屋15年 無門牌門鈴

黎薇 ──  2015年01月14日

女作家施寄青有心臟疾病,生前曾立下遺囑不願急救,13日深夜被余姓乾兒子發現倒臥浴室,已無呼吸心跳,檢警相驗研判死因為心肌梗塞,享壽68歲。

施寄青退休後,2000年從台北搬到苗栗縣南庄鄉南富村四灣地區買地蓋小木屋,占地一甲多的山林裡蓋了2棟小木屋,隱身在山林中,圍牆四周則以鐵絲網圍著,沒設置門牌及門鈴,平時都是熟悉親友來訪,鮮少與當地居民互動,當地人只知道施寄青住裡面。

下午施寄青南庄家中仍有人車進出小木屋,但大門深鎖,附近居民聞訊「她人很好,突然死亡很意外」,也有鄰居低調的說,她很少出來走動,脾氣古怪,不好相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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