禪定天眼通之實驗

馮馮

 

 

 

去去來來、黃素芬與同事  /  謄錄

    

佛家守戒修行,由戒生定,由定得慧,而得六種神通:天眼通、天耳通、他心通、宿命通、神足通、漏盡通。     

所謂「神通」,瓔珞經說:「神名天心,通名慧性。」  

大乘義章第十二章說:「作用無壅,名之爲通。」  

神通一般有三種性質:一、報得通力──三界諸天皆有五種神通,鬼神亦有小神通。這是依果報而自然感得。二、修得通力──乃三乘聖者修三學而得六神通。三、變化神通力──是佛學三乘聖者以神通力變現種種。      

六種神通,均以智爲體,分述如下:     

天眼通──應稱天眼智證通(Divya-Cakesus) ,乃是得到色界天眼根,照久無礙。人人均應具有五種眼:肉眼、天眼、慧眼、法眼、佛眼,世人只因被六欲所障,受五蘊所蒙,以致不能發揮潛能的天眼慧眼法眼佛眼,只有肉眼可用。     

天眼人人均有,但是很少人的天眼發生效用,大多數都已萎縮凋謝。天眼有兩種......,依佛家禪定修得天眼;生於色界諸天自得之天眼。     

龍樹菩薩在《大智度論》第五章說:「於眼得色界四大造清淨色,是名天眼。天眼所見,自地及下地六道中眾生諸物,若近若還,若麤若細,諸色莫不能照,是天眼有二種,一者從報得,二者從修得。」     

無量壽經下卷曰:「天眼通達,無量無限。」 

天耳通──天耳智證通(Divya-srotra),這是得色界天耳根,遠近聽聞無礙,亦有報得與修得兩種。修得者,是修行人修四禪定所得;報得者是屬於色界四禪果報,即是俗語說生來有的,天耳通可聽千里萬里之外,細微聲音亦可聞。  

他心通──他心智通(Paracitta-jnana) ,是知道他人心念無礙,即是別人心想什麼,都可立即知道。   

宿命通──宿命智證通(Purva-nivasanusmrtijnana),這是知道自己及六道眾生之宿命前生今生來生之事。     

第五種神通──神足通,又名身如意通,又名神境智證通(Rddhividhijnana),是佛家無漏禪定所臻的神通境界之一,可變現不可思議境界,遊涉往來宇宙任何空間。     

上面的五種神通,仍然是「有漏」的禪定所得的神力,除了佛門修行者之外,外道亦有些人可修得,只不過是外道的修成者能力不能持久,而且往往有邪魔由之入侵。因爲它不是由正覺正智而得。佛家的修行是從正智正信戒定與佈施濟度入手,所得的神通正大光明,威力不同。     

第六種是漏盡智證通(Asravaksaya-jnana),這是佛家三乘修行無漏禪定的最高境界之一,諸漏斷盡,得菴摩羅識,進入不生不滅,永存於宇宙各元空間,有能力可度各空間的眾生,能解一切惑。     

這六種神通,佛菩薩都具有,能力大小與程度範圍各有不同。佛陀,觀音菩薩,文殊師利菩薩,彌勒菩薩,普賢菩薩,迦葉尊者等等許多佛菩薩的能力都是無限巨大的,可以改變宇宙的物質與非物質;有形無形的形態與性質。     

普通的佛家修行者,也有很多很多人修持或前生帶來的五種神通。例如晉朝的佛圖澄和尚就具有廣大的五種神通,歷代高僧多數有若干神通,大小不一,佛教歷史上不乏記載,不勝枚舉。居士也不少有神通的。不過,有大神通的高僧或居士,通常都深藏不露,不願用神通來驚世駭俗。佛陀也曾一再告誡弟子不可濫用神通作爲弘法主力,佛弟子目犍連神通第一,佛尚戒之勿妄用神通。大概是由此之故,如今當代的高僧大德都不肯炫示神通,他們謹遵佛陀教旨,以講傳佛法正信正戒及大慈悲普度廣濟出苦度化爲宗旨,不談神通,不示神通。  

當代高僧大德們不尚神通,一是由於謹遵佛旨,一是謙遜,世人少見神通表現就否定神通,這是太無知,太武斷!  

虛雲老和尚有大神通,他有天眼通、天耳通、他心通、宿命通,但是他從不自認有神通,儘管他一生顯示了多次神通,他亦謙辭不承認有神通。  

來果老和尚也有此等神通,他卻從不以有神通自居。慈航老和尚有神通,知過去未來,亦從不自稱有神通。  

現時在美國金山寺傳戒弘法引渡西方人的宣化度輪法師亦有神通,可是總是自謙:「我什麼也不會,什麼也不懂。」  

他老人家說什麼也不懂,可是我在金山寺掛單之時,某夜我心中埋怨他:「這老和尚愛罵我,我還是溜走吧!」  

次晨早課以後,他老人家微笑問我:「培德,你昨天晚上心婸“皕R罵你!你知道嗎?我不是愛罵你,我看你心性太高傲小氣,是修行的障礙。所以我給你一點當頭棒喝,這是我爲你好。」  

嚇得我大驚,慌忙行禮:「我知錯!從今明白了!」  

到如今,我若要背後說他壞話,可得蒙住被頭才行!金山寺萬佛城的弟子們都知道,尤其是洋人弟子們更熟知法師是有他心通和天眼能天耳通等神通的,他們常說:「我們背後說他什麼他都知道,瞞不過他。」  

可是您若以此詢問宣化度輪老和尚,他一定笑答:「我哪有什麼神通?我什麼也不會。」

他的字寫得那麼好,他也說「寫得不好」,他講經文明白又清楚,出口成章,他也說:「我的文字不好。」別的法師們也都類似他這樣地謙虛。  

一瓶不搖,半瓶搖!高僧們有神通,都謙虛不承認,我這個凡夫蠢子,沒有神通的,卻時常「半瓶搖」,喜歡妄談神通。  

我爲什麼常講神通呢?難道我是狂妄到「未證自稱已證」嗎?莫非我斗膽竟敢自稱有神通來冒領佛力之功嗎?又莫非我敢自詡有些微的修爲境界嗎?又莫非我是爲了標奇立異來亂說嗎?爲了名?爲了利?  

都不是的,我雖愚蠢,也還不敢狂妄自言得證,實際上我依然六根不淨,六塵未清,七情猶存,諸欲未斷。我毫無修爲,智識亦低,我只不過是一個狂熱的佛教徒,一心想盡我螢火之光來接引青年初機,好像是幼稚園的實習生,對小朋友們講些「小貓跳小狗叫」一般淺淺的小故事,引導小朋友對文字發生初步的興趣,從茲而逐步接受升級教育,更進而接受大學教授的教學。設或小朋友與青年們看了我的幼稚文章,從此對佛教發生初步興趣,進而去向高僧大德們居士們學習高深的佛理,那麼我就於願已足了。   

我有時講神通,講超自然現象,我所講的也等於「小貓跳小狗叫」的淺稚。  

學佛學很不容易,修行也很難,往往使人卻步畏懼。而高僧大德們又多數深藏不露,是以世人難以想信佛法之中的超自然能力。本來,佛法傳法不是以神通爲號召,而是以深奧的真理爲主。戒行及六度萬行爲實踐,但是世人難以接受,尤其是在這末法之時,世人不見神通,不肯生出初機信佛之心。我們講講超自然來引證佛法與最新太空科學的知識,應該是一種可以獲得原諒的佛教弘法現代化方式。  

我因此才不知自量,時常妄談超自然來旁證佛法佛理。明知自己幼稚,或者也會有人認爲我自炫得證,我也只好甘冒被譏之險吧!但我想一想覺得,被捧也好,被譏也好,我又何必計較呢?假如我的淺薄的修行過程公開了可以接引青年朋友們的初機信佛,我又何必愛惜羽毛,爲免遭譏,畏首畏尾,不敢或不肯把自己所經驗的與別人共同參學,這正是佛教多少人顧忌啊!可不也是一種弘法的絆腳石?  

著名的大學問家如已故的胡適之先生,在其大著禪學案中,不止一次地指稱佛教講六神通是「迷信」,又說是沒有可能的。最近,又讀到不少學問大家引述許多物理化學來否定佛教的六神通,這些否定者,有些還是在學府講授佛學的名學者,這些論著,說來頭頭是道,好像是滿科學,其實都是停留在十八、十九世紀的雛形物理、化學觀念,他們完全與當代太空時代的太空物理學脫節,也不懂得現代最先進的國際科學家都在逐漸地深入研究,接受了佛教的許多超自然現象。各先進國家的大學都設有「超常心理學」系來研究及實驗心靈的力量。  

天眼通等等,本來是天然賦予的本能,其實完全是很自然的事,並無任何神秘或迷信。只不過世人自己不去培養這些自然本能,只顧被名利七情六慾等等纏住,致使心念散亂,潛能退化,只剩下肉眼,只可見有限的物質及空間,正如自己把眼睛蒙住,反而指他人能視物爲「迷信」是「神話」!  

其實人人都賦有五眼,人人都可恢復他的自然天賦天眼。只要他肯下苦功修行,遲早總會有可能恢復這些自然本能的,或多或少,或強或弱不等而已。    

當代科學家很多都在研究如何從禪定中釋放天然的潛意識能力。著名的一九七三年諾貝而獎金得主英國核子物理學家約瑟汾遜博士就每日練習禪坐,尋求此種途徑。劍橋大學的許多名學者也隨他學習。美、加、德、法各國的科學家不少學佛教靜坐;連蘇聯的無神論者科學家也注重佛教靜坐禪定的研究,蘇聯太空人的訓練項目之中,包括有佛家禪坐的每日實習;日本軍人在部隊每晨必須打坐半小時。  

這些當代世界最頂尖的太空物理學家、核子物理學家們,都趨向精神心靈的潛在超能的深入研究,難道他們的科學知識還不夠,還比不上胡適之先生等等大學者嗎?難道這些新時代的科學也都「迷信」?  

落伍的「古典物理學」觀念深入了一般人心目之中,禁錮了世人的研究範疇,但是先進前衛的最新太空物理學家,知道人的腦波與人體電磁能可以進入非物質的空間,發生許多一般物質觀念所未能了解的超自然現象──天眼、天耳、心力移物等等,只不過是其中超能的一部分,在這方面的新科學研究,還是剛剛萌芽呢!未來將陸續有更多的新發現。  

我自己深信人類具有心靈的潛在電磁能力的。新科學家們現在致力於研究發展「生物電磁學」,我深以爲然,我不懂得這門學問的詳情,但我自己常用實驗來示證明。   

最近的幾個月以來,佛教友人們與我連續進行了很多次實驗。我願意甘冒被高明學者譏笑我淺薄,在此舉出數項實驗經過給大家參考,下面講的完全是事實,都完全是實驗與研究的經過,並無自炫之意,更不敢自稱爲得證。  

五年前我在美國萬佛城實驗用心力透視地下水源,那時宣化長老已經先行觀察有所得,他已經指定了應在何處掘井。我不敢掠其功說是由我發現了水源,但是後期,我確實用我透視所見地下水源的情況來輔助開井的美國工程師,工程師每天來與我一同午餐研究;我亦曾與硤[法師等數位美國法師實地勘視副井之水源,我曾告知硤[法師有關地下水源與附近山頂湖水的地層河流關係及流向深度等,我當時用此種所見情況來證實及支持宣化長老選擇開井地點之正確,這些都是事實,我從無冒取長老的神通而邀爲己功;現在有些人以訛傳訛,說我冒取長老之功,這些人心存挑撥,是不是要破壞長老與我的友情呢?抑或是否定我的實驗實錄?或是要打擊我這個學佛的人?  

我從未自許爲有神通,我常說一切心靈的實驗都只是在實驗階段,是我想探討佛教超自然的作爲,我已經是一個略有微名的文學作者,我無須從發表這些對超自然的研究實驗心得來謀取名利!我不曾從實驗研究「天眼通」牟利或邀名!相反地,自從我致力於此類研究之後,外界的流言,已經使我大大損失了我在文學上的微名,自寫佛教研究散文之後,我失去了文藝刊物的許多讀者與地盤。許多我的文藝讀者說我有「神經病」,說我「迷信」,他們寧願看鴛鴦蝴蝶派的小說和「強說愁」的多愁善感文藝散文,而不再看我的寫實派文章!我的這些損失,相當的大,可是我不後悔,我認爲我仍應學佛及研究超自然科學下去。世俗的名利,實在不算什麼,有名有利只是做了名利的奴隸罷了。  

我自己在永懺樓時常實驗用心力注視海灣的船隻桅燈,試驗用心力去控制燈光開關,我也試驗過用街燈做目標,我在多次的實驗中,發現成功的「或然率」是大約百分之三十至三十五,我只可說是「或然率」,不能說是已經成功地用心力控制燈光。  

我在六月份時,曾經實驗注視餐桌上的一碗野菜,我心中念佛,我希望這碗會移動,奇事發生了,那只磁碗在桌面自己滑冰般地自行,向我移來。這實驗成功了兩次,但是失敗的次數不知凡幾,那兩次的成功,大概也是偶然而已,而且湯碗移行不多,第一次只有大約十二英寸,從臺內走向臺邊我面前;第二次只有五、六寸,我喚母親來看,她趕到時只可見到末尾的半寸移動。  

關於天眼實驗,則成功率較高。  

天眼通的實驗,除了我數年來不時將預見的事情發表預告之外,還有很多佛教友人及基督教友人來監督實驗。我實驗的預言,在《內明》發表過數則,其中包括中東的新戰爭—以色列後來攻陷貝魯特,屠殺居民,驅趕「巴解」到阿拉伯各國,這一則預言其實只可算是常識,如今我再補充此則預言:以色列驅趕「巴解」散居各地,自以爲從今以後安居高枕無憂。但我看見這是等於癌細胞的擴散,三五年後,巴解捲土重來,耶路撒冷的磚石上沒有一塊不染滿猶太人的鮮血!我們不防拭目以待吧(預言的暗殺元首事件三件又一件應驗了)!  

猶太人常訴說納粹屠殺六百萬猶太人,殊不知這是猶太人祖先留下來的果報!猶太民族五千年前從埃及出來,侵佔現今的以色列敘利亞一帶,所到的城邑,無不屠城,殺盡人家的男丁,每城數以數十萬計(請參閱聖經舊約列王紀),後人有亡國之報應,又遭希特勒屠殺猶太人子孫數百萬,豈非因果循環?猶太人只知在耶路撒冷「哭牆」哀哭自己民族的命運,可知猶太人自己手上的血腥?猶太人連耶穌這樣偉大聖哲也要釘上十字架予以謀殺,猶太人如今屠殺同祖先的巴勒斯坦民族,猶太民族未來的果報之慘,還有得瞧呢!  

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猶太人不容許巴勒斯坦人的生存權利,巴解也不容許猶太人生存!多麼可悲可歎!   

我們別去管那些事,且說說在溫哥華佛教友人們與我的天眼通實驗吧!  

竺摩法師德高望重,道行深遠,志行高深,風度飄逸,真是一位世外高人,他老人家來溫哥華數月,我都因病未去拜會他,七月份有一天,我忽然預見他來我家。素昧平生,他又是一位南洋的大法師,怎麼他會屈駕來寒舍呢?我覺得詫異,但既心中已見他老人家在來途,我就慌忙到大門外草地恭候。  

半小時以後,汽車開到我門前停下,竺摩老法師由羅午堂居士陪同來了,我恭迎至客聽敘話。  

過了幾天,我去回拜竺摩老法師,當時在羅府的,有老法師的兩位弟子繼慧法師與繼聲法師、羅伯伯、還有楊震榮居士,老法師對我嘉勉良多,我對他的佛學與詩畫也極傾倒。  

談話中,我忽然對竺摩法師說我看見他的膽結石開刀傷口縫線,法師很驚訝!因爲我們是初會,沒有人告訴我他曾經開過刀,我說我還能看見他身體各部位的內部,我承認我在闔上肉眼之後,眉心後面腦中的天眼好像X光一樣可以透視人體。  

竺老並無告知我他的情況,也並未要求我作透視。我自己爲他透視,詳述其體內健康情況,我講的詳情均符合事實。竺老及各人感到驚訝,問我能否看見檳城本寺情況,我於是再闔眼嘗試,漸漸地天眼畫面出現,非常清晰。  

我首先看見檳榔嶼的海濱風光,我敘述我見到的許多帆船、海景,岸邊的沙灘沙石顏色與形狀,檳城的街道、人物,街邊的食物攤檔,吊掛的魚與「沙爹」,辣味,肉類臭味……我又敘述「三慧講堂」的形狀,我描述出舍利寶塔上圓下方是一座中國式與緬甸式混合的寶塔,我指出正殿與內廊裝設電話之處的太暗,我指出前殿院子有一株數百年巨大榕樹,榕樹的精靈化人身到殿內聽講佛經,我指出數年前旁邊的兩樹被砍平,流出鮮紅血汁!我指出舍利子保存所在,我指出有人陰謀要盜取舍利,我指出舍利將生新舍利子;我敘述竺老的禪房在樓上,室內有竹籐制家具椅子,有一張很大的書桌,桌上有毛筆及石硯香墨,牆上有好幾幅水墨畫,其中的一幅面對窗子的是一幅高山松濤老僧在崖石上悠然自得的畫,可是我看不懂草書題字,我又看見窗外有觀音竹的枝葉,可見海景,視界遼闊,我又看見殿前無供韋陀菩薩……我又見到數年前寺中發生神秘的夜半鐘聲及唱念聲……我又看到星加坡到檳榔嶼之間的一條海道有很多不很高,只有百尺左右的嶙峋奇形海中小山石峰,好像是朽木化石般尖削恐怖而美麗。  

我一口氣講了一個小時,在座諸人都驚訝,檳城距加拿大八九千里路哪!但是我所講的景象完全符合實況,而我從未去過檳城,也未見過照片!我又講出半山上的極樂寺情形,極樂寺已成遊客雲集之地,寺前攤販雜人,又有魚肉攤,凌亂不堪,破壞佛寺的莊嚴,將來還會有壞人縱火!我盼極樂寺當局注意防範!把周圍那些不必要的草木清除,以減少未來萬一火災的危險!該寺倚崖居高臨下,景色極佳,只嫌周圍樹木太濃密了,花崗石所砌成的崖路也失修了。  

竺老素來是治學修經修行的高僧,不講怪異超自然的事,這一次他聽完了我亂講,他寫了一首過獎的詩,請人裱好送給我: 「法熏般若通靈感,文思超然筆有神, 夜半鐘聲驚客夢,虛榮如夢孝爲真。」  

然後我爲羅居士察看臺灣中部埔里的佛光寺增建觀音殿的工程進度,我告訴他今秋(1981年)九、十月一定可完工開光了。我又爲他看看佛光寺以前被人盜竊的兩尊名貴佛像的下落;我看見臺灣如今有一個專門盜竊佛像的集團,他們盜得各地寺廟的佛像,交由漁船從臺南乘夜晚出海,偷運到香港脫手。這集團的主要五個人是臺灣本省人,接應的是粵人及兩個外省人,已將兩佛之一賣到了英國倫敦,另一座仍在香港待售。   

八月初,我在家中寫作,突然看現C太太帶了一位從香港來的R太太來找我,我趕忙下樓到大門外面等候。十分鐘之後,兩位太太與一位S太太同車到達,R太太說在香港聞我有天眼通,特別專程來找我爲她解決一件困難!   

R太太說她家中鬧邪,我就問她:「是不是玻璃突然爆炸跌落地板?是不是二女兒面貌突變爲兇惡像的另一個人面貌?講話 兇惡,聲音也變了陌生的聲音?」   

R太太和大女兒與S太太都說:「是的!」R太太說曾經在香港請了道姑作法禳解趕鬼,但是這邊作法,那邊加拿大的房子鬧鬼更兇,香港作法驅鬼之日,加拿大房子玻璃爆炸,好像爆竹炸彈一般響,嚇得全家慌亂!   

R太太求我運用天眼看看是什麼邪,我說明我尚在學習階段,不敢自稱天眼通,只可姑妄試試。我只是閉目入定,運用我的初步天眼,我看見了R太太家中的情形,牆內是什麼白顏色,有藍紫色舊油漆的底,佛像供放得不夠正大又太低矮,接近門邊,又未開光。院後太多高大柳樹,太陰森,地下室有特別陰凍之處,樓上也有特別陰冷令人毛骨悚然之處,在夏天也一樣陰寒,我說這就是鬼靈在屋內吸收了熱能所造成的奇寒,我看見兩鬼,一男一女,輪流纏擾二女兒。   

R太太問我該怎麼辦?我說我不會趕鬼,她須向在香港的密宗老師父或向美國宣化長老求救,R太太不認識宣化 長老,就打越洋電話向她香港的密宗師父求教。我說師父在閉關,她打電話去,果然她師父在閉關之中,不能出關助她,又說:「叫二女兒快結婚,沖喜就好了!」   

我聞言搖頭,R太太再問我怎麼辦?我說只好設法唸經超度兩鬼,勸他倆去往生吧!我說鬼是不可硬趕的,只可超度,越硬趕越惹得鬼鬧得更兇,也不可逼女兒早結婚,因爲婚姻是個人的自由。   

R太太因當時溫哥華無高僧,她的好友C太太就推薦她去溫哥華佛教會請羅午堂老居士辦超度,羅居士修密宗數十年,功力很高的,善於唸密宗神咒(他的密宗師父也在香港,功力更高,我能在此看見這位老師──其實是比羅先生年輕,手結密宗結印金光閃閃)。羅伯伯打電話給我,問我的意見。   

羅伯伯不是個職業趕鬼專家,我也不是個職業的「心靈家」。我說:「羅伯伯,你的密咒功力夠,足以勸服兩鬼,但是,你還需帶你的兩樣法寶去!」   

「我有什麼法寶?」羅伯伯詫異道:「我沒有法寶呀!」   

我說:「你有的,一件是一串閃著金光的唸珠,你用它唸的幾十年經,積了很大功力。」 

羅伯伯說:「你怎麼知道我有一串金閃閃的唸珠?」  

我對電話筒說:「我現在看見的。」 

我從未肉眼見過他的這串念珠。他聽了覺得希奇。我又在電話中說:「你在樓下的皮箱內有一只很小的只有幾寸大的黑色盒子,堶惘酗@尊不到兩寸大的黑色小小佛像,還有一本面上有符咒般的字的小小經本子,只有兩、三寸長,這兩樣東西,上面金光閃閃,充滿佛光,可能是你太太遺留的吧?你去找出來一同帶去,R太太家就可保平安!」  

羅伯伯說:「我有這個東西嗎?我都沒留意。」   

我說:「伯伯你去找吧!明天找到了打電話給我,我還有話說。」   

次夜,羅伯伯打電話來:「培德!真的有這個小盒子,我在樓下找到了!這是我師父多年前給我太太的!放在箱子堣w多年了,我都忘了有這樣東西,不過,你說是符咒,倒不是,那是梵文的音,書面是用篆體古字寫的。」   

「怪不得!」我說:「我不認識篆字,把它看成符咒!」   

我問他約好什麼時間到R家?然後我說:「伯伯你去R家,不用多找,一直到鋼琴室去好了,兩個鬼已經坐在鋼琴椅子上等著要看你有多大能耐呢!伯伯你帶了兩樣法寶去,萬無一失!我在家中同時遙遙爲你唸經助陣,你開始法事之後,看到燒香的灰上長兩三寸,又繞成兩三個圈,又看到蠟燭爆響,結花,那就是佛力給你的感應徵兆到了,你看了就可放膽去唸往生經文給他們吧!」   

我這樣說是因爲我已經預見了。後來,羅伯伯去R家做完了法事,打電話給我:「培德,真的香灰升起三寸多繞轉成兩三個圈,蠟燭結了花,又爆炸了三次!」又問我:「你還看見那兩鬼魂嗎?到什麼地方去了?」   

「他們走了!」我答:「我看不到他們到了什麼地方。」   

R太太次日帶了兩女與一青年來訪,向我道謝,我說:「別謝我!我是沒有能力的,你該拜佛謝佛菩薩才對!」   

R太太拜了我家供奉的釋迦佛像,說她的二女兒已經痊愈了,一切正常,能吃飯了又有說有笑了。   

向來不跟人說話的二女兒也謝了我,又說:「你說他們在鋼琴旁邊,怪不得我有時彈琴,覺得有人坐在我身邊,叫我毛骨悚然。」   

同來的青年丹尼君,是一位生來有心靈天眼通能力的人,他是R家的好友,是他頭一個看見有異物作祟,他打長途電話去香港請R太太趕回來溫哥華處理此事,我事先並不知道此事。丹尼是個沉默的人,坐在我身邊沙發,一言不發,我發現他的天眼通天賦很好,就指著他說:「你也有天眼通。」 

丹尼說:「我現在心中想著兩個念頭,你可不可以看見我想些什麼?告訴大家!」   

我說:「這種叫做他心通,我倒沒練過,我們不妨實驗一下,我需要你閉目,把心中的念頭傳遞給我,因爲我毫無把握。」   

幾分鐘之後我告訴大家:「第一件,我看見一圍心形的金光,第二件我看見筒或管內噴出氣體,天空很空虛,雲氣漩轉,有飛的感覺,地面有熱浪蒸氣上昇,有一輛跑車。」

丹尼說:「第一個念頭是我看見你心部大放金光,第二個念頭是我心想著溫哥華飛機場,至於藍色的敞篷跑車,是你傳給我的,不是我的念頭。」

大家雖認爲很驚奇,我說:「我並不知道自己放出金光,丹尼,我覺得你的天眼根基比我還強,你須多拜佛多修行練練天眼啊!」

同來的S太太與其丈夫,問我:「你能不能看見我們在香港的房子情形?」

我說:「沒有把握,姑且一試吧!」

我閉上肉眼,運用天眼,告訴大家:「我看見一座很高很多層的新建公寓式大樓,灰色牆,底層有大鐵門,是深褐色的,位置在山坡上,好似是島嶼般,四面都是馬路包圍,高高低低,汽車很多,很嘈雜,日夜不停。你住在十幾層樓上,我算不出層數,只見到很高,視界很廣,見山又見海,又見很多新建大樓,你住處有騎樓,有四個房門,廳牆有一幅特別大的油畫,是風景,有森林、石頭、流水、山頭、有雪、有動物好像是老虎──看不清──客廳有一盞很新很美麗的大燈,很名貴。可能值一千元港幣,餐廳有餐檯鋪了白布,有花瓶,一位五十多歲樣子的老太太在剪花插花,不小心打碎了花瓶......,我又聽見附近有小狗叫。」

S先生大駭,說道:「完全準確,我們是在新廈十九樓,我母親七十多歲,樣子是五十多歲。」(老太太打破花瓶的事,後來已證實是當時發生。)

S太太說:「那幅特大號的油畫就最準確了!是加拿大風景。但是我家沒有一盞又新又靚的名貴燈!」

S先生說:「是我剛剛買了裝上的。」

S太太問我看得見她在溫哥華的住宅不?我又試看,講出他家情形,我說:「我看見一個房內牆上有一座耶穌在十字架上受難的像,是一種黑橡木做的,只有中東才有的黑像木,像挪亞方舟的木。你供了這耶穌像很多年了,現在這耶穌散發著接近橙色和玫瑰色的柔和纖細的輻射光芒!」

 S太太說:「你沒有進去看看?」

「沒有!我尊敬你的信仰,不好隨便進去。」

S太太和先生都虔誠的基督徒,起先並未告訴我,S太太這時才告訴我,又說:「不錯,耶穌受難十字架是從以色列來的,是黑橡木做的,我得到它好多年了,你講的光,我們基督教叫做「愛」。」

我看見S太太曾經有過很短暫時間的凌空浮起經驗,S太太告訴大家,那是她某次祈禱上帝保佑一個重病的友人,她祈禱至誠,感到凌空浮起片刻。S太太的經驗,證明了凌空升浮確有其事,而且也不限於佛教才有(請參閱拙文「凌空升浮」)。

後來,九月初,上面提及的丹尼君,已回多倫多,他試圖用心力向溫哥華傳給我求救信號,我當晚老是看見丹尼,但是我不明白他要講什麼?我心很不安。

次日,R太太一家再來訪,R太太問我:「丹尼打長途電話來,他說昨晚用心力拍電報給你,你收到沒有?」

「沒有收到,」我說:「只是整晚看見他,不知他有什麼話講!」

R太太說:「丹尼的母親有了麻煩了,他要你幫忙查看!」

我說:「好,不必講下去了,讓我用功試看。」

我在實驗天眼時,一向不准來人開口講出事由,有時我甚至不准來人開口,有時只准來人講出問題的性質是「健康」?抑或是「事業」?若我當時心中力量強,我就完全不准來人開口,由我自己開口先講出來人的事,講了一大堆,才准來人發言來說我看的對不對,我這個脾氣和規矩,現在是人人都知道的了。

我認爲如果來人先講出內情,我就是天眼看見,也不算數,只可算是套了人家的線索。

有一個非常著名的洋人「心靈家」在電視上表演「天眼通」,他是這樣模式的問人:「你的親人中有沒有一個叫做積?」來人說:「有。」他就說:「這個積,好像很掛念你!是不是?」 「瑪莉是你什麼人?」 「約翰是你什麼人?」

我的天!洋人家族之中,誰沒有幾個瑪莉?約翰?他這樣問法,等於是套你的話來講罷了!

我認爲這種江湖職業心靈家的伎倆是不值得採用的,我與朋友們的天眼實驗,不爲名不爲利,不公開,大家都誠心實驗,我常說:「我不准你們先講出內情,讓我去自己先用天眼查,我寧願講錯,也不願套你們的話來欺騙你們!」又說明:「我的實驗,目的是要證明天眼通、天耳通都是很平常的人類本能之一,是人人都有的潛能,並不是什麼迷信,天眼通是人人都可修習得到的,成就大小各有不同,佛家的禪定是必然會得到有天眼通等等智慧的。」

話說回頭,來講我用天眼觀察丹尼的事吧!他在多倫多,我在溫哥華,相隔四千英里,我只見過他一面,又未見過他母親,又毫無線索頭緒,可是我終於看見了,我說:「我不認識他母親,我須先找到丹尼,現在我看見丹尼坐在桌前打字,他並未與他母親在一起,他母親住得很遠,我看見一座柏文大樓,很舊的,牆是米黃色的,有很多單位,現在天黑了,看不清是幾樓,也不知那一間是他母親住的,啊!這上面騎樓一角有幾隻鴿子,待我問鴿子,對了!是鴿子上面這一層的公寓,我可以進去了,從廚房窗子進去。怎麼這麼臭,好像是瓦斯的味道,屋內很少家具,東西很凌亂,只有一個睡房,床鋪倒還整齊乾淨,房角卻堆了很多衣箱衣物,很凌亂,好像是搬家搬未定,怎麼不見人影?現在看見老太太了,黑頭髮只有幾絲白。那麼暗,她也只開一盞燈,她臉色很壞,她有病,並且病得很重,我聽見她咳得很痛苦,她氣喘得很厲害,她呼吸困難,她的肺一定有病,我可不可以透視她的肺?」

大家說:「當然可以!」

我說:「這是一種禮貌,我不可以未經人人家的同意就透視人家身體,尤其是對方是女性。」

R太太說:「我們特准你!你爲她透視吧!」

我感到我腦中放射出X光,我看見老太太的兩肺內部情形,我說:「丹尼的媽媽左肺已經全部變成黑色的了,左肺葉的細微氣管和囊泡內像草根般的纖細管內,球狀苞子內,都充滿了爐底黑煙積垢一般的黑色煙泥和積水,右肺上面氣管處也有黑色肺癌;她的腦子內部也有一粒小小的瘤腫......。」

景象突然全部消失,我收了天眼,張開肉眼,大家聽了,心情沉重。R太太的二女兒說:「是,她已經有醫生照過過肺,是左肺!但是還不知道左肺和腦部有問題,我們得通知丹尼快點找醫生醫治她老人家。」

在座只有R太太的二女兒見過丹尼的母親,她又說:「丹尼媽媽住處是十幾樓,下面一層是養有白鴿,她住在安省倫敦,丹尼正在替她搬家到多倫多,她不肯搬去,不知爲什麼?」

我說:「她不願使丹尼見到她的病辛苦而難過傷心。」

大家都驚駭,問我有無解救,我說請丹尼一方面請醫生醫治,一方面爲她念藥師如來經吧!同時我們大家也都爲她念佛祈求平安吧!

丹尼與我素昧生平,至今我只見過他一面,亦不知其姓名,更不知他的家中情形,我見到他的天眼根基很強,我鼓勵他努力學佛修行,將來他的天眼必很快就超過我,他是個很孝順的孩子,品德兼優,我爲她的母親祈求佛佑平安,爲他祝福!

丹尼那次在我家,他能從我心中看見我的祖母的面貌及服裝,他說:「你的祖母喜歡在頭髮上耳邊戴一朵大紅花,她滿口金牙,身穿古老繡花衫。」

我祖母去世時,我才幾歲大,我根本就忘記祖母的相貌了,但是記得祖母滿口鑲了金牙,我母親說:「是的,奶奶喜歡在髮髻耳邊戴一朵大紅花。」

丹尼回去以後,對R太太說他看見我在金光中的法身,身穿金色袈裟,丹尼並沒跟我說此事,我自己也不知自己怎會有此種相?可能丹尼見的不是我吧!

丹尼的天眼通,是生來就有的,這一點與我相同,他的功力竟能見我祖母及我前世法相,可見他的功力多深厚吧!我對丹尼是佩服而期望殊深的,誰說佛教沒有神通?沒有今世的天眼通人才?多得很!多得很哪!丹尼是我遇到的第一個具最強的「天眼通」佛教青年!比我強多了!

我家隔鄰,新搬來了一個沈默的白人青年,才二十二歲,叫做拉澤,這個男孩有天突然問我:「彼得,怎麼你的兩眼中間眉心有一粒紅寶石閃光的?那是什麼?」

我在感驚呀:「沒有呀,我哪有紅寶石?」

拉澤說:「我學打坐四年了,每天坐兩小時,我看得見你的眉心腦中有紅寶石般的眼睛!」

他說他看出我有「天眼通」,我從來不曾把這個秘密告訴鄰居,拉澤又是新來的,他怎會知道呢?這也只好說他也有天眼通吧!拉澤說他也學過佛教的打坐,聽他形容,他的老師是西藏人,不過他現時已失去聯絡了。

西藏密宗在加拿大非常盛行,他們在加西買了一處小小海島來建寺開宗,一位六十多歲的西藏大喇嘛及助手數人在島上傳戒傳法,美加不少醫生、律師、大富翁去皈依,現在「閉關」三年三個月又三天,西藏佛教在加拿大的聲勢比中國佛教大,吸收的都是西洋人,中國佛教在加拿大的西方弟子很少,我想,這是由於我們中國大乘佛教顯宗太不肯講神通,太忌諱神通,所以吸引力不及西藏佛教。西藏喇嘛在加拿大的,很講神通,但我仍未見到他們表現過什麼大神通。上次達賴喇嘛來此,坐車經過我家門口,我早已預知等候,我去大學聽他宣講見他,他是大人物,當然不認識我,我倒知道他已全部忘了前生之事,我也知道他無修神通,他也說「佛法就是愛」,這令我很驚異,以他的身份地位怎麼也說出這樣的錯誤見解來?怎麼不知佛法捨愛?

達賴的平凡,並未減少西文人對他的盲目崇拜,幾千人擁去買票聽他演講。只因世人過分盲目崇拜西藏的神秘,其實,西藏今天已無神秘了!從前的神秘已一掃而空。不過,達賴無修神通,並非說其他西藏僧人就無神通,其中也有些是很有神通的。可是我必須說明,並非西藏人才有神通。佛教任何宗派的修行人都有神通,也可說世上人人都有神通的潛能,只看你肯不肯去練禪定來恢復神通而已!   

溫哥華佛教會會長馮公夏居士光臨舍下之時,賜教甚多,我得益非淺,馮伯伯常以太空科學新知識來證講佛經,溫哥華的青年人最喜歡聽他講經。他也很鼓勵我實驗天眼,他說:「中國佛教很多人避免討論宇宙超自然現象及本能,這是失諸矯枉過正的。我們應該去探討研究的!」

馮伯伯此語,最獲我心!馮伯伯鼓勵我多去培養天眼通、他心通。

馮伯伯在舍下那次,座中很多朋友,一位W太太叫我用天眼尋她失去的愛犬。我尋著了,我形容小狗是全黑胸白尾尖四蹄踏雪的矮腳,我說它正在和三個小洋孩一起玩,小孩拿了一只圈圈叫它「跳!跳!」它就跳圈了。

W太太驚叫:「對呀!那圈圈是我連同小狗一起送給他們的!小狗波比最喜歡跳圈圈。」

馮伯伯在場聽到的,很多人都聽到。

我的天眼通還在很幼稚的實驗階段,還談不到什麼程度,我斗膽講出來,不是自炫,只是要公開這種實驗,來證明佛經的六神通是存在的並非神話,並非迷信,人人都可練習的。

是一個凡夫的我,也可有少少天眼通、天耳通與他心通,男孩丹尼和洋人男孩拉澤也都有天眼通,我們都只不過是凡夫,未曾大修行,也能有些微的天眼通。那麼,佛菩薩的歷久不知幾許劫的精勤修行,怎麼會沒有神通呢?佛菩薩的大神通當然是比我們凡夫要大上不知多少億萬倍呀!佛法佛力當然是不可思議的!

我的天眼通實驗,仍在繼續進行之中,每周末都有一大批朋友來「考」我,我已經經歷了大考幾十場,小考數百次,果然是越考越進步,不過我不敢沾沾自喜,這有什麼可喜?也就與肉眼見物一樣平凡而已!不值得歡喜的。俗語說:「眼不見爲淨。」有天眼通未必就是幸福呢,好多事物寧願不能見爲好!

寫的都是實情,都有人證,並無誇大,我也不要人信我,這只是實驗。本來我不應都公開出來,但是,我不說,如今從美加到歐洲、亞洲都有人知道了來找我實驗,反正也再藏不住了,不如大家一起來實驗研究,由此去學習佛法吧!希望您別訕笑我是自炫式的「未證言證」,我不敢,我怕著了魔!

佛教與宇宙中的很多奧秘,還有待我們努力去探討發掘研究呢!天眼通算是什麼?天眼通只不過是佛家奧秘的很小的一點滴潛能釋放。我的實驗實錄說不盡,以後再說吧!

 

 

 

 

永懺樓随筆之五十九──《禪定天眼通之實驗

原載香港《內明》第129期:1982年12月1日

原載香港《內明》第130期:1983年01月1日

 

 

 

書名:禪定天眼通之實驗

作者:馮馮

出版:天華出版事業股份有限公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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